罗彬取出一面铜镜来。
如今他身上就三样法器镇物,罗盘,铜镜,月形石。
“嗯嗯。”张泽接过铜镜,小跑到西南方的土鸽子房前,挪了一张凳子,踮起脚,将镜子挂在门框上。
这就能看出来,这扇门是真矮。
夕阳如注,落于镜面,却折射出斑驳铜光。
这院子仿佛也没有那么乱了。
“铜镜化煞,正宅安宁,且宅凶已应,后续不会发生恶事,会慢慢改善。”罗彬解释。
“赵大爷就会过上好日子吗?可是他们呢?杀人是犯法的,赵大爷不能杀人,精神病也会被关进医院里边,唐叔叔你先前说的不好。”张泽稍稍噘嘴,停在罗彬身前。
“你觉得,如何是好?”罗彬面色缓和,依旧微笑。
“报应最好啦,老天爷给的报应,做错事的人被惩罚。徐大东一家人不就遭到报应了吗?”张泽认真说。
罗彬眉梢微动:“老天爷不是什么时候都会给报应,大部分时候,都没有报应。”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张泽歪了歪脑袋。
“这世上有许多不平事,是需要人去平的。你再跟我来。”话语间,罗彬朝着院外走去。
俩人出了院子,罗彬却朝着旧街的方向走。
“咱们不是要去和那个贼婆娘理论吗?对了唐叔,那个老刘在市场上卖肉,以前他有人说他卖瘟猪肉,就是把死掉的,人家埋了的猪挖出来卖,之后没人买他的肉,他就去别的地方了。”张泽不停的说着。
罗彬则暂不解释。
天色更晚,夕阳都快消失不见。
找到一家农具铺子,罗彬买了一大一小两个锄头。
那铺子旁边恰好还有个种子铺,门口摆着一些树苗,罗彬买了一颗桃树苗。
继而两人回到了老街区,并未再回赵刚家,而是停在其对面院子正东方。
在这个位置,房屋都变得稀疏不少,不是屋子挨着屋,且地面也没有全部硬化。
“挖一个坑。”
简单四个字,罗彬一锄头下去,挖出好大一块泥。
张泽拿着小锄头,吭哧用力。
半小时左右,一个四四方方的坑被挖了出来。
“记住了小泽,正东坑断龙腰损人劫盗,你说那恶妇故意再去偷赵刚,这叫一报还一报。”罗彬目光深邃。
张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神色有了一丝呆呆和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