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啖苔落下,走至门前,没能出来。
这使得人群镇定几分。
罗彬则目视着院外,光线过于昏暗,路面上摇摇晃晃走着至少几十个衣衫褴褛,皮肤暗沉,甚至带着腐败感的邪祟。
最当前的人却是在地上爬着。
那厚厚的龟壳在夜幕中泛着一种惨白感。
霎时,罗彬便恍然大悟。
并非李云逸的符阵不管用了,是这主尸破符!
普通邪祟是进不了,可符阵挡得住主尸?
正因为符阵破开,乌血藤才能入内。
这恰好卡在了李云逸要被焚的时间节点上!
就这么巧合?
白纤又数道符落在李云逸身上。
椅子早就被焚毁,李云逸蜷缩在地上,只剩下微弱哀嚎。
只是,他完全不像是正常邪祟那样,会被直接烧化。
也不像是零星几个啖苔那样,霎时被灭掉。
堂屋虽说依旧被封着,里边儿的啖苔被墨斗线挡住,但其余屋子也开始出现墨绿色的苔藓,沉烬开始飘飞。
有乌血藤从地上冒出来,却朝着李云逸和罗彬的方向延展而去。
“这鬼东西,我真不行了……”
徐彔是又惊又恼。
不是一个房间的问题,是整个冯家出了问题,他根本封不住。
白纤更如临大敌,盯着院外。
主尸的速度缓慢,其余邪祟速度也慢,后方却源源不断继续走来邪祟,压迫力不可谓不大!
“去十六卦地!罗先生布局的地方,我们这么长时间一直住在那里!”黄莺开了口。
“咕咕!”
黑金蟾忽然叫了起来,紧接着,它跳出罗彬腰间的罐子。
哐当一声,龟甲落地,它叫声更大,似乎感受到某种极强的威胁!
黄莺稍稍一愣。
咕咕的叫声分明是蟾蜍的,只不过这怎么是一只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