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善定转身,走出屋外,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走到了这座山的边缘,这里有个类似于观景台的台子,恰好能瞧见下方。
符术一脉的所有建筑,都按照特殊的方位布列,是这第三干龙脊的辐散脉络为根基,压住龙脉气口,加持气口,使得龙脉更粗壮。
“龙在狂野中大战,他的鲜血将天空大地全部染红。”
徐善定眉毛微微一抖,眼中透着一丝丝说不出的悲。
天,的确是红的。
地,还没有染红。
可远处的悬河水面,就像是延展出去的地面,血月投映的光,使得整个河面一片泛红!
一时间,就像是天地同色。
沉闷的声响不停从下方传来,是那些屋宅殿落正在崩塌。
山虽高,但依旧能看见,人在逃散,还能瞧见一道道浓稠的灰气肆虐。
“太爷爷……为什么?为什么不……”
徐彔艰难开口,话说一半,却又戛然而止。
缘由,徐善定先前说了。
是,这没得选。
徐彔也能想明白,要么屈辱的死在金井上,将符术拱手让出。
要么就是眼前这一幕,符术一脉大乱!
“一部分私心吧,我们这一脉,只剩下你了,太爷爷已经无法像是你所说那样,雄风再振,呵呵。”
徐善定叹息。
“我说过这样的话?”徐彔一怔:“太爷爷,你记……”
随后,徐彔僵住。
不是徐善定记错了。
是他忘记了什么。
对,他被割魂了。
“是孙儿口无遮拦,还请您莫怪。”
徐彔低头。
“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