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二娘又嘤嘤两声,意思是,你不赶紧跟上去,恐怕要闹出鼠命了。
徐彔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
“走!”他面色微沉,眼中尽是思索,整个人也镇定下来许多。
出了僧房住处,往前走了大概几十米。
却瞧见仓央喇嘛迎面而来,其身周竟然还跟着十几个喇嘛。
仓央喇嘛挡在徐彔面前。
那十几个喇嘛围在徐彔身侧。
“翁则,说好了不出寺院,你急匆匆走出僧房,是要去何方?”仓央喇嘛语气略沉重。
“别拦着我,性命攸关的大事儿呢!”徐彔本来想说人命关天,可又发现鼠不是人。
“朱古说,秃鹫盘空,蕃地有乱,我们达仁喇嘛寺更会不得安宁,任何事情请你不要出僧房!”仓央喇嘛话音变得严厉许多。
“你!”徐彔重重一跺脚。
那十几个喇嘛则更紧围过来,不给徐彔任何离开的路径!
“我又不走远!那你们跟着我不行?”徐彔极力迫使自己语气镇定。
“朱古有命,任何喇嘛,包括我在内,不得离开达仁喇嘛寺,翁则,还请你遵守嘱咐。”仓央喇嘛单手竖在胸口,鞠了一躬,同时又重重一杵禅杖,基本上是软硬兼施!
……
……
灰四爷窜出了达仁喇嘛寺,循着那个熟悉的气味,朝着一个方向奔去。
这会儿,它鼠脑里哪儿顾得上罗彬的叮嘱,完全无心找徐彔问朱古是谁。
它得去看看,徐彔说的是真是假!
眼前是一个雪峰,不算太高,阳光照射下,雪面都折射着白光。
气味很近。
不光是一个,灰四爷嗅到了好多鼠类的味道。
一声吱吱的尖叫骤响,却没有任何老鼠从地里窜出。
灰四爷再发出吱吱叫声,是怒气冲冲。
翻过雪顶,到了气味的来处。
鼠爪猛地刨动,雪和泥土四溅!
一个坑洞出现在灰四爷眼中。
它的怒气,瞬间就被浇灭,整个鼠身都像是被丢进了冰窖中,凉意刺骨。
再吱吱一声,是极度惨烈的尖叫!
它瞧见的,是密密麻麻的鼠头,鼠脚,鼠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