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走上前,几个道士立马后退,叔公们则将陈鸿铭抬起来,平放在地。
上前的另一人,罗彬觉得眼生。
联系八叔公先前所言,此人应该就是千苗寨的祭师。
祭师从怀中取出一个瓶子,拧开瓶盖,手蘸水,朝着陈鸿铭身上连续撒了三遍。
陈鸿铭双目微微睁开,眼神的涣散不减,口中还在持续哀嚎。
随之,祭师再取出一串风铃,不停的摇晃。
叮铃叮铃的声响中,陈鸿铭还是没有好转。
祭师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再取出的物品,赫然是一个埙!
吹埙,不是苗王一个人的本事。
只能说,苗王掌握了所有曲子,且都能吹动,其余人则因为自身资质缘由,身份缘由,只能学一两种。
正因此,苗蟲才会有埙,金闾才能得到。
埙声响起。
以八叔公为首的几位叔公都露出成竹在胸的面容,哪怕是黎姥姥,脸色都缓和很多,带着一丝笃定。
一分钟,两分钟。
祭师的额角见汗,埙声也开始紊乱。
叔公们还有黎姥姥眼中无一例外,都透着惊疑不定。
埙声,戛然而止。
黎姥姥杵着拐上了前。
在她眼神示意下,祭师后退。
慢吞吞的,黎姥姥蹲身在陈鸿铭面前,伸出一根手指,厚长的指甲划破食指肚,一滴殷红的血冒了出来。
黎姥姥口中念念有词,血啪嗒滴落在陈鸿铭的头顶。
陈鸿铭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肚子上的溃烂显得更严重,恶臭的味道充满了整个院子。
黎姥姥眼中更惊疑万状,慎重说:“他……不是中蛊?”
“如果真的是中蛊,那应该是无形之蛊,那不是简单苗人能下的,至少得祭师以上的水平,必须要施蛊者才能解开。”
“因为蛊不在人本身,而是通过冥冥中的联系伤害中蛊者。因此哪怕你们的雷法克蛊,却依旧没办法救他。”
“如果找不到苗顺,我们也救不了他……他最后会全身溃烂而亡,那时候,无形之蛊化作有形,蛊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