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仁喇嘛寺的活佛他们也需要尊重,更需要唯命是从,这是一种严格的等级制度,毋庸置疑,也绝对不能去打乱。
他会说那蹩脚普通话,也是因为仓央喇嘛这样说话,他不理解,却尊重,并随同。
“他说了,她不是明妃,是被奸人所害。”
“十七世仁波切活佛有说,她是明妃吗?”
仓央喇嘛双手依旧合十,看堪布的眼神同样尊重。
“那倒是没有,仁波切活佛依旧在禅定中,已经很多年了。”堪布回答。
仓央喇嘛点头,继续说:“若明妃出黑城寺,入佛寺,等同于黑城寺宣战,德格唐卡寺并未发现黑城寺的异动吧,否则会通知我们其余喇嘛寺。”
“对。”堪布点头。
仓央喇嘛再道:“朱古说,她是天生的觉姆,他是达仁喇嘛寺的翁则。我相信她被奸人所害的言论。朱古会为她找回纯洁,祛除邪魄。”
“我要带他们走。”
堪布的脸色微微一变。
带仓央喇嘛来见这两个人,他都觉得有风险。
仓央喇嘛,居然要带走他们?
“你觉得,不可以吗?”
“仁波切活佛并未传谕阻止。”
“这是朱古的钦点,也是他的预言,我相信达仁喇嘛寺也会成为伟大的佛院。”
“佛院中不可缺少觉姆,也不能缺少翁则。”
仓央喇嘛的语气变得果断且严厉。
“你需要朱古亲自到这里索要他们吗?”
堪布显得诚惶诚恐,赶紧低下头来。
白纤没吭声,一直看着仓央喇嘛。
徐彔脸色是一惊再惊,心跳是一快再快。
“老和尚,朱古是什么人?觉姆和翁则又是个啥?”稍顿,徐彔咳嗽了一声,再道:“你倒是有眼光的,不过,当不当你们的觉姆和翁则,是我和纤儿姑娘的事情,你首先先把我们放下来,弄点吃的喝的,不然饿死了我们,你也没法回去交差吧?”
“扎西德勒。”仓央喇嘛和徐彔鞠了一躬。
“别扎西了……赶紧的啊……”徐彔龇牙咧嘴地催促。
……
……
先天白花灯笼已经做了大半,十六个核果削成的灯盏处于灯笼最底部,排列方式依循先天十六卦。
灯芯是用阴干的龙须针搓成。
每一片紫鬼灯笼花瓣都被龙须针紧密缝合。
罗彬仔仔细细地继续缝合剩下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