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彔师门又恰好和小地相有仇,之后便是取石脑,回符术一脉,和天元起争斗,再到感应了黄莺有难。
这一件又一件的事情接踵而至,人都快转成了陀螺,无形之中,却早已脱离罗彬所想要的正轨。
可偏偏,那些事情不能不做。
进浮龟山快,出来的更快,至少眼下看,达成的结果是好的。
手稍稍从太阳穴上挪开。
罗彬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双眼,血丝很重。
“灰四爷,你说的没错。”罗彬开了口,话音却略沙哑。
“小罗子,你干啥?你吓到你家四爷了。”灰四爷吱吱回答。
“当然了,你家四爷是什么鼠辈?胡二娘说了,别人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四爷这鼠嘴偏偏吐得出来。”
“不,你不请四爷上身,咋能听懂四爷说什么?来来来,上符,我得好好和你唠唠嗑,就小黄莺这事儿,有的聊哩。”
灰四爷来了劲儿,又去扒拉罗彬肩膀。
罗彬却无动于衷。
他从身上取出一系列东西,包括紫花灯笼,雷击血桃剑,一大把用九瘤白花树做的符,再将黑金蟾取出放下。
拿出六阴山的几样法器,铜珠。
最后控制着蛊虫下来,全部覆盖在椅子上。
一时间,身上空落落的,轻松不少,却也让罗彬感觉到一阵阵虚浮。
这并非体弱的虚浮,而是根基。
撇去掉一切外力,自己的根基强吗?
再看徐彔呢?
看似徐彔要差点儿意思,真动起手来,不是他的对手。
可徐彔身上的法器多么?
无非是自己给那几样六阴山法器,无非是穿山透地四合盘。
其他的,徐彔靠的是什么?
先天算山门,徐彔崩山石,砸白子华。
东望山,徐彔镇山不崩,最后水路逃出生天。
这一点儿都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