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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屋舍内。
徐彔右侧身体,一个出阴神正在缓缓被逼出。
其脸上露出浓浓的不甘。
“三任大场主,四任大场主略胜一筹,徐彔,是他的了。”何黄道将徐三纲头颅放在左侧桌上。
他眼中依旧兴奋。
这折磨的时间略短了一些,不过,快一点促成结果,快一点去杀了镇守龙脉的那个供奉。
借着血月期,解决掉符术道场所有不听话的人!
将一切做实!
这也不赖!
“闭嘴!”被挤出来的那个出阴神不甘之色更浓,他似乎要挤回去体内。
只不过,他做不到!
徐彔的脸,正在露出一种怪异的笑容。
这笑容的模样和另一个出阴神十分神似!
当然,那笑容底色,又有着浓浓的痛苦。
痛苦来自于徐彔。
被生生夺舍,是剥离魂魄和肉身的所有关联!
“嗯?”
徐彔口中发出陌生,且怪异的腔调。
骤然间,那个被逼出半截的出阴神,猛然一下全部钻出徐彔的身体。
其眼中的不甘之色愈发浓郁,却也无可奈何。
低头,那出阴神看着徐彔的手。
徐彔的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摁在那只试图在床榻上画符的手指上。
“这是什么符?”
“让我想一想,典籍上有所记载,我不得真符画法,依稀记得大概符印。”
“出方化气殃杀推死符?”
徐彔口中发出陌生的腔调:“你还没有出黑,你要画的出黑符,不应该是五行镇魂百相归一符吗?怎么,怕画了那道符,你离散的魂魄全部归身,全部被老夫一口吃尽?”
“跳过那道符,直接用这一道必死符,宁可死,都不想当老夫的器皿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