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传来了赵静的声音:“清越,你真的要退出竞选?”
赵静的声音都柔和了许多,称呼也变得亲切了。
褚清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颓然之色,声音却没有任何异样:“对,我发现自己确实不太适合这条路。”
她说到这里,竟忽然有些走神。
褚家、沈家都不能接纳她進入核心,在外人眼里拥有顶级的出身,但这么大年龄了居然要混成一个废物?
呃,她的姿色挺好,仅剩的青春好像还有点价值。不过幸好母亲对她不错,经常还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并没有因为她伸手要钱就催婚。
“清越?”耳边传来赵静的声音。
褚清越的声音依旧平稳:“嗯,我在听。”
赵静道:“你说的那个陈小强董事长,就是姿本圈新贵,新星公司的大股东?”
褚清越回答道:“是的,我也刚认识他不久。周六你过来见个面,以后有酒会晚宴,就可以邀请他了。”
筹款是竞选工作最重要的内容,要耗去几乎小半时间。拿當內人士的话说就是,你连钱都筹不到,上任后能干成什么事?
直接给候选人捐款有上限,以春伸市的规则,初选大选一人一共只能捐六千圆。但还有别的法子,比如举办一些高端活动,收门票。
现在褚清越把金主都让出来了,赵静已经完全相信她要退出竞争,并且变成了真正的盟友!
赵静的声音有些激动:“清越,以前的小事我们都忘了吧,今后你就是我最好的闺蜜!”
褚清越道:“以前有竞争,发生一些争执很正常,我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赵静道:“清越真的是一个有肚量的人。”
褚清越说道:“我也佩服你勇敢的表现。”
两人约好具体时间,互道了再见。
褚清越对自己的退让,其实也感到有些不满。比如父亲把外面的私生子接回来培养,她妥协了;又像这次,她与竞争对手赵静握手言和。
但是她这样做,又好像没什么不对。毕竟事情已经无法改变,她就算一直抓着不放去埋怨,同样于事无补!
而且这次褚清越与赵静,也算是互利互惠,各取所需。
不然褚清越主动给陈董打电话,说什么?
彼此刚认识,如果一点有用的事情都没有,打电话做什么,难道说我想你了?!
何况褚清越还没有这么单独与男人见过面,需要第三人参与才显得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