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您多虑了吧?”郑明红皱了皱眉头说道:“韩大洲是您一手提拔起来的!他对您还是十分敬重的!晟哥是您的亲儿子,正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他还真能去跟晟哥一较短长?其实说白了,韩大洲以后的路,已经是一眼望到底了的!再想往上走,根本就是绝无可能!一个委员,被拿掉了这层身份,说明了什么?说明了核心层对这个人,已经不信任了!一个不被信任的次核心层,还哪里来的发展空间?我相信,韩大洲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站好最后一班岗,才是他最应该做的事!我们把他挪到了东南省,按照基本的人事制度来说,他如果在东南省干满十年,那其实是等于我们用家族的力量,强行给他续了五年的命!这一点他以后自己就清楚了,不说让她怀着感恩的心吧!最起码也不能以怨报德,针对我们郑家的嫡系下手吧?至于说,这一次,他和刘尚斌为什么如此针尖对麦芒,我猜,应该是刘尚斌的责任更大一些!应该是刘尚斌听说了韩大洲委员身份即将被拿掉,所以,他动了其他的心思!是幻想着上位也好,又或者是幻想把闽东省的大权一把抓在手中也罢!总之,韩大洲这个书记,目前来看,在刘尚斌的眼里,已经是肉中之刺了!已经到了必须拔掉的地步了!不然,刘尚斌怎么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以二把手的身份,明目张胆的跟一把手搞对立?这种事情,一直以来都是最应该避开的忌讳!他逆势而为,估计也是想让家里看到他的决心!”
“他的资历根本就够不上闽东省的省委书记!这一点他自己也清楚得很!搞出这些事来,有什么意义?”郑怀之说道:“不自量力最后得到的结果,不就是自取其辱?真是有毛病!”
“话也不能这么说呀!怀之叔!”郑明红笑了笑说道:“什么事情都有个意外!刘尚斌这次,应该就是赌的那一份意外!那一份不确定!您想,建国这么久,除了最开始的那二十几年里,有过这样的情况!其他的时候,哪有过委员身份被拿掉的情况出现?这不就是意外情况?那既然有了这一次意外情况,再多一点其他的意外,也就不算什么大事儿了吧?资历不够怎么了?自己不够可以用功绩硬撑!栋哥不就是这样的情况吗?赵子航的这次珠三角计划,如果真的落实到位,怀之叔,那可是不比西南经济圈造成的轰动小多少的大项目!这份功劳,就算赵子航拿了大头去,刘尚斌作为主管领导,能不跟着捞些好处?抵得过他缺的那点所谓资历了吧?我琢磨着,刘尚斌就是这么个心思!唉,想的挺好!”
“那可能吗?”郑怀之说道:“局里的委员!正式委员!半只脚踩进核心层的位置!他连一个候补都不是,竟然还妄想着一步登天?他以为他是谁?吕国栋吗?就算是国栋!那不也是按部就班一步一步来的?层次低的时候,可能没有人回会去计较这些东西,真要是到了高层,有些规矩是随便来一个人就能破坏的吗?他要是真有这样的幻想,那这个人也就那么回事儿了!看不清形势和局势的人,不配再往高位上走!半步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