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十一年共同的记忆,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江航更了解“他”。
当“他”抱着夏松萝在沙发坐下,说手背疼,一直嚷嚷着“揽揽我”的时候。
江航脑海里,一时间浮现出许多画面。
小时候,每当做了什么惹家里人生气的事情,他都是这么故意卖可怜,企图蒙混过关。
长大以后,没改,反而还变本加厉了。
江航按下了暂停键。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给金栈发送消息:你确定那封信是寄给我的?
金栈现在闲得很,回复很快:你又受什么刺激了?
江航:以你这半吊子的信客水平,你真能确定?
金栈:一开始,顶多怀疑我们想害你,现在直接怀疑自己是不是收信人了?
江航:没错,我现在怀疑这封信,根本不是寄给我的。你们这些时空信客,送错时空,搞错对象了,知不知道?
金栈:?
江航:真正的收件人,应该在马来的吉隆坡,是江家的大少爷。
金栈:你是不是疯了?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
江航:我的意思是,和夏松萝结过婚的人,根本不是背着一身仇恨的我,而是人生一帆风顺的江家大少爷。
金栈:??
江航一瞬间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疲惫不堪。
他在沙发上坐下,眼神泛出空洞。
当年,如果他家里没出事,叔叔有可能会和方荔真结婚。
叔叔时常会回内地陪伴方荔真,就住在澜山境。
而江航休假的时候,也会来内地探望。
夏松萝同住在澜山境,江航遇到她的可能性很大。
然后对她一见钟情。
会吗?
会。
江航还记得,今年夏天,在澜山境的物业大厅,整个工程部乌泱泱聚在一起,检修中央空调。
其实毫无问题,不过是应付领导检查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