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才几天啊,裂得也未免太着急了点,直接被炸了似的。
齐渡坐在驾驶位,手肘支在车窗槽上,盯着江航,盯半天了:“香港仔,你这头发哪儿剪的,审美和手艺不错啊。”
苏映棠闻言,有些恍然地看向江航的头发。
习惯了江航白天在户外,几乎总是戴着棒球帽,那帽子像是焊死在他脑袋上了。
今天他没戴,可她的大脑,好像默认了他依然是戴着的,一时都没发现他正经剪了个头发,精神利落。
没等江航回答,苏映棠手机响了:“镜像那边,你点名要的徐绯和小丑女过来了,到门口了。”
江航发送一条信息给金栈:“准备出发。”
金栈早就已经在车里坐着了,收到信息,他挂上档,沿着花园中央结冰的喷泉,把车缓缓开过来。
车子没熄火,维持着暖气输出。
他推门下车,朝江航招招手:“你过来一下。”
等江航走近,金栈低声说:“我有个疑问,为什么不带着那个淘金客,她人在这里,闲着也是闲着。”
淘金客最擅长下矿淘宝,冰矿也是矿,他们要深入地底,显然是淘金客的强项。
江航看一眼他的大G:“你的车只能坐五个人,再带一个淘金客,你坐车顶上?”
金栈眼皮跳了跳:“咱们很穷吗,为什么不能开两辆车?”
江航瞥他:“不能,不到万不得已,我们必须抱团。”
金栈和他商量:“那我觉得,带淘金客比带小丑女有用多了,她的作用,无非是对付可能会出现的古生物。‘可能’,意味着不一定会出现,即使出现,也能用武力镇压。”
江航暴揍狼人的场景,他还记忆犹新。
“你怕小丑女?”
江航看向他。
“有一点。”
金栈实话实说。
人生第一次被别车堵截,就是小丑女领着一群雇佣兵干的。
第二次见她,差点儿被她唆使狼人一巴掌拍死。
而她也险些被江航一箭射死。
经历过这种打打杀杀,今天居然能坐在同一辆车里,一起去做事,匪夷所思。
金栈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因为瞧见徐绯和小丑女乘坐苏家的摆渡车,朝这边过来了。
小丑女今天也没化那怪异的妆,但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再次扎成双马尾。
徐绯则还是老样子,飞行夹克,连帽卫衣,膝盖上摆着一个乐器箱子,应该都是他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