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又标准的擒拿手。
“啊啊啊!!”
,黄毛下巴痛,手臂痛,腿弯痛,痛得嗷嗷直叫唤。
夏松萝拖狗一样,拖着他回到床头柜前,按下了顶灯开光。
卧房骤亮。
夏松萝摘掉他的帽子和口罩,这黄毛十八九岁的样子,耳朵上戴着好几颗钻石耳钉,外套是当下潮牌,不是一般小偷。
“你是什么人?”
夏松萝感觉他稍微有一点眼熟,一时想不起哪里见过,“是不是有人唆使你来偷我的信筒?”
黄毛还被她扯着一条胳膊,脱臼了,眼泪直流。
“说话。”
夏松萝手腕使劲儿,狠狠反拧他的手臂。
“啊,我说,我说。”
黄毛满头大汗,扭脸看她,眼神里透着难以置信,“你、你不是在找江航吗?我就是江航!我还想问你,找我究竟做什么?”
真不老实,这黄毛无论年纪,身手,都不可能是那个人。夏松萝懒得和他废话,拖着他那条手臂,将他拖出卧室,拖下楼梯,来到客厅。
工具箱里找出绳子,捆住他的手腕。
在他骂骂咧咧声中,蹲下来,掏他的口袋。
“你干什么?!”
黄毛察觉她的意图,大惊失色,却又无计可施,眼睁睁看她掏出他的手机,在他面前晃。
人脸识别成功,手机解锁。
黄毛怒斥:“你这是非法囚禁,还想侵犯我的隐私!我错了,你可以把我送警局,但是你不能……”
“啰嗦。”
夏松萝拿出一卷透明胶带,撕掉一截,粘住他的嘴。
黄毛:“呜……呜呜……”
“半夜跑来我家偷东西,竟然还有脸和我讲法律?你们还真是一群狂徒。”
夏松萝没有一丝心理障碍,站在他面前翻看他的手机。
先点开通讯录,没有发现。
再打开微信,视线扫过,瞧见一个聊天框,头像是个动漫人物,写着“航哥”。
夏松萝的眼皮跳了下,点进去。
聊天记录被删除过,仅剩下几条。
晚上十点钟,“航哥”给他发了一条消息:我离开这段时间,你不要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