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松萝小声嗫喏,带着一点迟来的恍然:“我今天才理解,爸爸为什么给我取这个名字。”
话音刚落,她突然反应过来,声音拔高好几度,“等下,你说谁是憨婆?!”
坏了,江航心里咯噔一沉,今天情绪太糟糕,顺嘴说了出来。
夏松萝气恼起来,前脚才夸他没有骂过她,给他加分。
原来心里把她当个憨货,不屑骂她是吧?
“我头痛想睡觉了,你继续讲故事,还讲之前那个做黑武器的天才。”
夏松萝重重甩开手,很大幅度地翻了个身,背朝他,摆明自己生气了。
愿意发脾气,江航反而觉得挺好,接着之前的故事,用白话讲:“他真是个做黑武器的天才,但因为爱偷工减料,也惹出了不少的麻烦……”
像是进入了循环似的,又被夏松萝打断:“不对不对,换那种催眠的腔调。”
“不会。”
“别骗我了,你肯定会。”
“我说不会。”
“那你出去再学一学。”
江航脸色紧绷,不愿意看到她小心翼翼,更没料到她这没有任何缓冲的作天作地。
一股邪火逐渐冲上脑门。
他凭什么在这哄别人老婆睡觉?
干脆真去灌两瓶啤酒,让“他”滚出来自己哄!
齿关紧咬,好半响,江航才硬邦邦地解释:“这个故事,没办法用那种腔调。”
夹着嗓子,去讲血腥的中东军火买卖,十足的变态,他办不到。
“那你换个故事讲。”
“换不了,我想不出来有什么故事,适合用这种腔调。”
“这样吗?那你照着念好了。”
夏松萝使唤他,“你从我上衣口袋里,把我手机拿出来,最新的备忘录里,有我昨晚上复制粘贴的一些句子,很适合那种腔调。”
这是她昨晚上想了好久的复仇大计。
一个是购买厨房用品,逼他煮饭。
一个就是翻找了半天的粤语土味情话,拿出来膈应他。
原本打算说,都是他昨天夜里亲口讲过的。
反正室内没有监控,由着她信口胡诌。
现在倒是用上了,拿来催眠应该挺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