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晨点头:“是这样。”
“莫守安是怎么回事?”
“那是对正常人类而言,莫守安已经不属于正常人类的范畴了。”
夏正晨提起来这事儿,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识破这场骗局的?正是因为她不小心露出了狐狸尾巴。”
夏松萝倏然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她、她难道是一只真的狐狸精?根本看不出来啊!不对,这世界竟然有妖精吗?”
“她不是狐狸精,我只是打个比方。但在唐朝以前,的确是有妖精的。”
夏正晨说,“如今已经进入末法时代,灵气稀薄,妖精几乎快要绝迹了。即便有,也躲藏的很严实,很少出现于人类社会。”
夏松萝追问:“那莫守安是什么?”
夏正晨捏了捏眉心,透出浓浓的疲惫:“过两天不是要坐下来和谈么?你很快会知道,我不想说两次。”
实则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两天需要仔细想一想,到底该怎么说清楚这笔烂账。
夏正晨站起身,下意识想去酒柜拿酒。
却又停下步子,重新坐了下来,提起了茶几上的茶壶。
他缓缓倒了杯茶,沉默地看着杯中升腾起的雾气。
“还有一件事。”
夏正晨双手捧着茶杯,没有抬头,“松萝,你如果喜欢你的刺客天赋,那就不封了。但从这一刻你必须要记住。”
夏松萝认真听:“记住什么?”
夏正晨抬起头,严肃说:“少用你的天赋,双手尽量别沾太多血腥。纯血刺客是为杀戮而生的,我怕你有一天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杀心。”
他这罕见的警示眼神,令夏松萝头皮发麻:“杀心是什么?”
夏正晨凝视她片刻,神色又松弛下来,甚至露出几分欣慰:“但我现在觉得,是我多心了。记着就行了,去睡觉吧。”
夏松萝看他重新低下头,语气不容拒绝,就不追问了。
刚把卧室门推开,她又想起来一件事。
这事儿太重要了,夏松萝必须问清楚,不然睡不着:“爸,齐渡说你好像也有两种天赋,你难道也不属于你口中的正常人范畴?”
那她呢?
夏正晨转头看她:“你是说止戈?止戈是政客的法器,早些年最后一个政客舍弃了身份,法器落在了你爷爷手里,拿着用一用,不是我的天赋。”
“吓我一跳。”
夏松萝抚了抚胸口,小声试探着问,“那咱们夏家究竟是哪一‘客’啊?”
“夏家只有你是刺客,其他人什么‘客’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