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晖,你刚刚说你要卖了东边的庄子,去买城西的地?”
罗致蕃一双眼睛看着自己的侄子,一脸的关怀备至。
“那庄子怎么能只抵了五千两?倒不如叔父给你八千两,你随便给我写个抵账条子就是了。”
……
六月初九,木火相生,文昌司命,天德月德相合,福星贵人当值。
宜会友、纳彩、开市、裁衣、祈福、合婚、乔迁,忌动土、安葬、诉讼、远行。
“罗东家你真是选了个极好的日子,我出门前特意看了眼黄历,正所谓‘天德临轩宴玉堂,福星高照紫霞光。觥筹交错青龙引,诸事亨通岁永昌。’”
站在盛香楼前,刘冒拙摸着自己特意打理过的胡子,摇头晃脑,给车马相迎的盛香楼又添了些许喜气。
“承您吉言,今日我们盛香楼之宴,必得宾主皆欢。”
罗东家抬手将他迎进去,再转身回来,就看见了一辆甚是奢华的马车。
“袁兄!”
“罗贤弟!”
袁峥一脸喜色直接从车上跳下来,大步迎了过来:
“罗贤弟,自老崔把帖子送去北边,我是一日不停地往回赶啊!”
“多谢袁兄盛意!”
“哎!咱们兄弟,你与我客气什么?对了,我回了维扬就听说你竟有个未嫁人的孪生妹妹?罗贤弟,不如你当我大舅哥,如何?”
袁峥这话说得竟是极认真的样子。
“我常年跑北边,少在维扬,你妹妹嫁了我,打理我在维扬的产业,你们兄妹俩正好在守望相助,到时候我给你妹妹个二当家的章子,十万两银子以下,随她支取。”
听着实在不像是娶妻,更像是拉人入伙。
罗守娴低声一笑:
“袁兄,此事,咱们宴后再谈,可好?”
作者有话说:
宴后:
袁峥:我怎么不早点儿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