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温不想青雀担心,她俩面对面,沈温俏皮的捏了捏青雀的脸蛋道:“你可真没白叫了青雀的名字,真的像只活泼的小鸟一样。好了,我这不是好好的,我们这就进去吧。”
青雀这才放心,脸上洋溢着笑容,还不忘抽空朝着楚宴丘主仆翻个白眼。
青雀挎着沈温的胳膊,两个人首当其冲的领头进了越来酒店。
沈温无比平静的和楚宴丘擦肩而过。
或许……
刚刚昏迷中,山洞里给了她半颗心的赵清珏,再次出现在她梦里,他说:“不是给了你寸心剑了吗?我的寸心剑可穿透神魔之心。”
可惜赵清珏每次入梦都那么短暂,还有他给的方寸剑,那个只有梦里见到过的宝剑,她都不知道该去哪拿,该怎么拿?她唯一肯定的就是,是真的有这么一把方寸剑,她坚信那个剑,说不定就是赵清珏用来诛杀尉迟潋的。
悦来酒店二楼雅间,青雀沈温和楚宴丘三个人,坐在一张酒席上,其他仙灵国同胞坐在其他一张酒席上。
大家谈笑风生把酒言欢,在无比和谐的氛围中,很快就吃完了这顿散伙宴。
吃完了晚宴,青雀便郑重的告诉沈温,她和她的同伴们要走了,这次是离开大掘国回自己国家,说到这里青雀恋恋不舍,她心疼的摸着沈温的脸蛋道:“我会一直想着你的,你是我见过的最离奇的人了,即使将来不会有机会再见,我也会一直记住你的,愿……沈温你余生心想事成。”
沈温反过来,也轻轻拍拍青雀的脸蛋道:“你也一样,你也是我见过的离奇的女子,也祝你余生顺遂平安。”
大家出了越来酒店,站在大门处告别后。
沈温和楚宴丘两人,双双看着依依不舍的青雀上了马车。
楚宴丘一晚上都好奇的盯着宴席上的沈温,一种熟悉又好奇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脑子跟身子不是一家子,脑子分明跟清醒,可身子竟然一直处于即将冲动中,心脏像条拴不住的狗,只想挣脱来绳子,扑到那女人的身上。
尤其是此时,两人像平常人家夫妻一样,紧挨着肩并肩的站的那么近。
楚宴丘扑通扑通的胸膛,剧烈强大的声音,大概也被她听到了吧?
楚宴丘用眼角余光偷偷看她。
可谁知?
就在这临别的氛围中,就在青雀踏进车厢的一刹那时。
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齐根没入了楚宴丘的腹部。
即使是如此惊险了,其他旁人却还没有察觉。
楚宴丘将脸正对着沈温,眼眸里的复杂之色难以言表。
而沈温却稍稍的凑到他耳边,像情人偷偷的说着悄悄话一样,对他道:“很诧异吗?比起之前一次次的让我死,你只不过受了我这一刀而已。我劝你不要声张,否则让青雀等人发现了,你的计划就功亏一篑了。”
楚宴丘眼眸里的惊讶之色一直交替变换着……
虽然联想到那么多不可能的理由,可是他就是直觉,这个仇恨到捅了他一刀的女人,就是“那个女人”
楚宴丘神色如常,反而……
他无比温柔的抚了抚沈温鬓边的碎发,他道:“真的是你?原来你没有死?”
腹部被捅了的那里,已经嘀嗒嘀嗒的,从缓缓流血到血流如注了。
沈温犹不解恨,抓着刀柄的手,甚至想扭个方向,将他的肠子绞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