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做?”皇帝问。
“我的家人都在盛安,如若真的造反了,他们岂不是能理所当然的被陛下诛杀了?”宋时安想也不想的说。
“那现在,不也是一样的吗?”皇帝盯着他,质疑的问道,“你觉得他们,还能有活的机会吗?”
“哈哈。”宋时安完全不鸟道,“陛下这是何意,想要让我最后的求你,放过我的家人,或者唯独放过我的母亲?”
“你若真的做了,朕对你最后的尊敬也荡然无存了。”皇帝道。
“最后的尊敬?”宋时安不解的请教道,“陛下的意思是,现在已经有些看不上时安了。”
“为何不反?”皇帝凌厉的问道,“为何,要将这命运最终的决定,交于别人手上?”
皇帝喜欢宋时安在于,无论是北凉还是北燕,他都展现出了身为执棋者的智慧。
可唯独的最重要的一战,他的操作却完全变形了。
在那之前,他的身份完全跟对方不匹配。
所以,他能舍得一身剐,让忤生,姬渊,让燕王都能为他所用。
可是,成名之后的积累,让他早就成为了能够与皇帝较量的,几乎能够平视的存在。
这个时候了,还去用自己作为‘诱子’?
这一点,让皇帝非常的失望。
就在此时,一名锦衣卫进来了,面对这怪异场面,在视线游离、手足无措后,被喜善用眼神提醒:直接说。
“禀陛下。”锦衣卫说道,“宋时安的宅内,有一条地道,通往两里之外的河边。出口是一个被伪装的树洞。但是,并不与其它任何地方相通。”
果然,这宋时安的家里就是有地道。
而且因为工程量,再加上可能会暴露,并没有将这整个地底下打通,让他能四处畅行无阻。
准确来说,这是一条求生的通道。
像是很多皇宫里会设置的一样。
脚底抹油跑路的选项。
可宋时安,在最适合的并没有跑。
见皇帝没有说话,锦衣卫继续说道:“洞口已经把守,而且大典外,也层层设防,那些叛贼们,并没有往外闯,依旧是在城中作乱。不过,我们的一股士兵正在追杀,已经解决了十数人,但……留不下活口。”
“宋时安,你的死士翻不了天!”
喜善这时,直接对他厌恶的怒斥道:“他们跑不掉,也杀不过来。等到天亮了,再也没办法鱼目混珠了,他们便会一个又一个的,被陛下的军队找出来。你的造反,结束了!”
赢了。
并且是,证据确凿的大赢。
喜善知道,魏忤生和宋时安这次会死得十分干脆了当。
宋时安的九族,也会全部跟着一起消消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