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一边将这些大人们用好吃好喝好玩的奶头乐哄着,同时严格监控,不让他们有参与政治投机的机会。
“是。”
宋淦就此,退离了此处。
三个人也开始继续认真的思考着战事了。
“此番,虽然名义上是晋吴的党争,但实际上,是我们与离国公的争斗。”想到这个人,魏忤生十分严肃的说道,“此人,我一直都颇为畏惧。在小的时候,就听说他不少的事情,在历代离国公之中,算得上是权势和能力都达到顶峰的男人。”
而这,心月也不可能不懂。
传祚三世的蓟国,在那个男人的铁骑之下,毫无招架之力。
弹指一挥,便化作废墟。
然后,才会有如今的凉州‘新城’。
因为曾经的老蓟国人(国都人),已然十不存一。
整个王室,更是只剩自己一个人……
攥紧拳头,心月对于此番大战,无一丝恐惧。
魏忤生,当然是注意到了的。
在之前还未认识宋时安时,他就感觉到,心月对离国公的某些憎恨的情感。
不过他对她没有任何的过问,让她拥有绝对的自由和独立。
两个人的关系就是如此。
只不过看起来,宋时安与她,应是亲密无间了。
“离国公的确是个难缠的家伙。”宋时安说道,“他在盛安的时候曾见过我,政治上的权术相当之老练。但我更惧的是,他在军中的威望。”
“对,这才是最恐怖的。”魏忤生道,“建兴大营几乎已经反叛了,可他带着太子一出面,便彻底的将那里接管。甚至,都没有虎符啊。”
“只是不明白,到底他是怎么想的。”宋时安说道,“到底是要尊吴王为帝,还是想让我们妥协。”
“让我们妥协?”心月不太懂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如何妥协?”
宋时安解释道:“皇帝已经退位了,诏书发了,百官也承认了,而且也很快会将信送到盛安,昭告天下。这个时候,他是要再另立一位新君方便,还是让我们交出现在的皇帝方便?”
这,便是法理。
就好比在当初汉献帝刘协的问题上,曹操跟袁绍两个人不同的态度,以此展现出二人悬殊极大的政治智慧。
当时董卓废黜了汉少帝刘辩,然后转而立了幼帝刘协,袁绍曹操等人出逃洛阳,在州郡兴兵。
袁绍因为汉献帝是董卓所立,便拒绝承认其正统性,便想要立刘虞为帝,搞两个大汉。
而曹操的主张则是承认汉献帝,然后将董卓定义为清君侧中的‘侧’。
“也是,如此快的时间,连立二帝,此乃亡国之兆。”秦王认可这种说法。
搞两个大虞,肯定是不行的。
因为搞了两个大虞,就会出现十个大虞。
同样,在离国公率军大胜,歼灭了安生兵团后,只要晋王那个皇帝没有死,他也很难重新再立吴王当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