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对旁人道:“唤魏乐过来。”
“是!”
那人想都不想,便去向御林军的统帅魏乐禀报。
魏乐心中虽有恐惧,可还是来了。
并且,解释道:“殿下,刚才是宋府君令我等退下,方才离开大堂,在行邸待命。”
言下之意,我没有跑。
但他看着秦王时,心中的不安,并未完全消散。
毕竟让他跪下的那一脚,就是自己踹的。
“魏将军。”认真的看着他,魏忤生说道,“你是御林军统帅,这屯田大典的所有御林军,都归你指挥。”
魏乐当然知道。
可是,他现在不是已经成屁了吗?
而且我如果真的擅自指挥了,那我他妈还能够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请秦王殿下下令。”魏乐双手握拳道。
“这绵延大火,是没办法扑救了。”魏忤生十分严肃的说道,“可是,在这里的众多大人,皆是朝中重臣,不乏年事已高的肱骨老臣。一切,还携带了子孙家眷,保护住他们,就是保护我大虞的基石。”
“是。”魏乐无比认真的承诺道,“末将定竭尽全力搜救,并将已经处于安全境地的诸位大人保护好。”
现在是收买人心的时候。
也是为叛军正名的时刻。
“不仅诸位朝堂上的大人,那些太监,宫女,厨子,还有一些家仆,如若见到,能救的都要全力救援。”秦王道。
“是。”魏乐点头,然后稍微有些小声的问道,“那如若遇到叛…义……”
魏乐他妈的都无语了,到底是叛军还是义军。
我该怎么定义这些纵火者?
“城中若遇你不明的军队,那便是义军。一切以义军为重,主动为其开道。”魏忤生说道,“而真正的叛军,本王自会亲自平定。”
史书是胜利者书写的。
关于叛军的定义权,那肯定是赢家。
只是让魏乐所费解的,到底谁是叛军?
这件事情,如何才能编回去。
让这一切的一切,都能自圆其说呢?
想不通,这些大人物脑子里到底是什么,真心让他们想不通。
不过有一点他是明确的,那就是只要老老实实听话,一切都照做,不要有任何自己的额外想法,他就能活下来。
甚至说,在权力交替之后,还能够成为被拉拢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