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吓了这么久。
在被你用皇帝的权力,还向你跪了这么多次。
最后呢,
赢的人是谁?
看着这位向自己低下头颅的皇帝,宋时安抬起了手。
一旁的心月收到,冷峻对着锦衣卫命令道:“用牛角号,短、短、长连吹三声。”
“……”锦衣卫定了一下,短暂的左顾右盼后,连忙冲出去,对着御林军的号令兵大声道,“吹号,短、短、长连吹三声!”
士兵虽不解,但执行的十分之快。
就这般,在这夜里,以皇帝行殿为中心,发出了节奏不太一样的,声音颇为沉闷的号角声。
短,短的两声,铿锵有力。
最后的长号,也迸发出了全部的力量。
从地窖里点燃火把,刚打开地窖室,准备一把火点着的死士在听到声音后,连忙的停下。
这是停止放火的命令?
他不太确定,但这一声号,又响起。
重复了两次。
这时,他才将地窖室的地板给闭上,回到了里面,同时心中大喜。
这些粮食虽然烧起来过瘾,可都是劳苦人民,谁忍心看到农民伯伯的心血付之一炬?
第六座粮仓,没有烧起来。
并且,还伴随着跟之前不太一样的号角声。
在祭祀台上的那些官员们,都感到十分的困惑。同时,也松懈了一口气。
这号角声不一样,也就意味着,叛军已经停手了。
破坏,不会再继续的扩大了。
当然,这更意味着……
叛军得手了。
“五座大粮仓,就这么烧成灰烬。”一名老文官看到那些还在烧的‘太阳’们,有些不忍的抹了下眼泪,难过道,“这得是多少的粮食,造孽啊。”
不夸张的说,这随便一座粮仓就足以养活一支规模数万人的军队。
作为北伐之资,这五座粮仓,可以跟姬渊打上一年。
叛军是真的狠,真是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而且坐下来聊不行吗?
非得是这五分钟一座,五分钟一座,像是帮匪撕票似的,一会儿一枪,简直凶残!
“那这粮仓保住了,接下来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