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心月,都觉得这是可以接受的。
可宋时安的眼眉微含,凝视着这个老者,充满恶感的说道:“太子是你的儿子,忤生难道不是吗?”
这句话,让所有人发蒙。
唯独皇帝,在被拆穿之后,轻笑了一声:“他很在意这种东西吗?”
“忤生在不在意我不知道。”宋时安瞪着他,一字一句道,“可就算陛下不这般自我牺牲,太子殿下也会带兵攻打过来,顺带的解决了你这个老东西。”
“!”皇帝被这句话瞬间干得气血攻心,而后席卷而来的是一阵头晕目眩。
脑海中,甚至还在回响他所描述的画面。
哪怕自己是他们手中的人质,太子也并不会有任何的犹豫。
他与离国公的大军,将会以镇压叛贼的名义,将此处推平。
是的,皇帝可以自己牺牲。
只要那些人从粮仓里出来了,他就可以死了。
他只要死在宋时安手上,他们不仅没有了挟持君王以昭天下的法理优势,甚至还会成为撤退撤退的弑君乱臣。
可就像是宋时安说的那样,就算他不这样做,太子也会‘忍痛’发兵的。
子盛,他没这个孝心。
这样的心,只有晋王有。
那么,就更不可能让晋王过来!
“父皇!”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
皇帝瞪大了眼睛。
坐在位上的宋时安,嘴角也勾起了笑容,打趣的说道:“晋王自己来了哦。”
晋王还有长沙王,都是在这座宅府内,只是别的房间,并且有精锐士兵护卫。
可他们不是被关押的中平王和控制的秦王,他们可以随意的在这府内行动。
发生了如此大事,晋王岂能不知。
所以第一时间他就敢过来了,并在这座大堂之外,已经从锦衣卫那里,彻底知晓了现在的局势。
一进来,见到和皇帝面对而坐的宋时安晋王就恼火。
这家伙,太狂了。
但是,还真有狂的资本。
“呜——”
一声长号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