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之前也有过一声,但没有人当一会儿事。
现在,这声音就变得尤其刺耳了。
包括喜善在内,每个人心都咯噔咯噔的跳着。
刀在心月脖子上的那名锦衣卫,左顾右盼,心急如麻。
不一会儿后,一名骑兵快马进来后,跳下了马,单膝跪地,带着哭嚎声道:“陛下,又一座粮仓烧了起来!”
众人的心,再次一咯噔。
“将此女千刀万剐,当着他的面!”喜善指着心月,警告道。
可威慑力,从来都是优势方才能占据。
前一仓到后一仓,这期间三分钟都不到,便有消息传来。
当然,开始烧要时间,禀报要时间,可最多也就是五分钟的间隔。
古代用铜壶滴漏计时法。
每一字的时间,就是五分钟。
甚至还没有跟皇帝开始谈条件,这粮仓便已经直接烧了两座。
至于对心月动刑?
她掉一滴泪,我烧一座仓。
宋时安连自己都送到了皇帝的面前,他连自己的死都不顾,又如何能够威胁得到他呢?
而心月,也不是那样的弱女子,能够被这般唬住。
“五十万军民的血汗,如此焚之一炬,你不心痛吗?”
沉默了如此之久后,注视着这个疯子,皇帝不解的开口了。
“陛下,你这时体恤百姓了?”
宋时安也看着他,做出十分不解的样子,反问道。
宋时安的问,不是不懂。
皇帝的问,也不是不懂。
甚至说,他这如此小丑的一句话说出来,都跟没过脑子似的,让宋时安的‘反转术式’,显得是如此的强大。
“陛下,动刑吧,奴婢就不信他能抗住这么久的凌迟!”喜善见皇帝被如此拿捏,连忙劝说道。
“蠢货。”皇帝瞪了他一眼,反感道,“没有见到他人,他们可能停手吗?”
“……”喜善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