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李成云上前一步:“什么要到了?”
张道阳缓缓转回头来,脸上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上来的郑重。
“哼。”他忽然哼了一声:“你们不是急着去见你们的前辈吗?”
吞天蟒一愣。
“道长,您的意思是……”
“走吧。”张道阳把蒲扇往腰间一别,迈开步子就往来路走:“可以回去了。”
吞天蟒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您是说,前辈出关了?”
张道阳脚下不停,嘴里丢出一句话来。
“走不走?不走我可自己走了。”
吞天蟒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嘴巴咧到了耳朵根。
“嘿嘿,走,现在就走!”
……
另一边,诸葛景天在村里转了一圈,最后还是走到了那棵大槐树跟前。
这棵树他来过很多次了。当初他之所以在这个村子住下来,就是因为感应到这里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
可奇怪的是,每次他走到这棵树下,那股感应就消失得干干净净,像是从来没存在过。
他问过村里的老人,老人说这棵树少说也有几百年了,打他们爷爷的爷爷那辈就在这儿,谁也说不清是什么时候栽的。
诸葛景天绕着树慢慢走了一圈。
“奇怪。”他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树皮:“明明每次来都没什么感觉,可今天怎么……”
但就在下一刻,他却猛然顿住了。
因为今天和往常不一样。
他的手贴在树皮上时,掌心隐隐感觉到一丝极细微的震动,像是什么东西在树心里缓缓跳动着。
“这是……”
他皱起眉头,把另一只手也贴了上去。
震动更明显了。而且不只是震动,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牵引力,像是这棵树在往里头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