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字倒是还能看出几分轮廓。
“禾。”诸葛景天念出声。
后面两个字更简单……“之墓”。
“什么禾之墓?”诸葛景天又念了一遍:“这似乎是个名字?”
他蹲在墓前,歪着脑袋,盯着那块石碑看了很久很久。
吞天蟒和李成云则是站在不远的地方不敢打扰。
良久。
诸葛景天站起来。
“走吧。”他沉声开口。
“前辈,找到了吗……”吞天蟒张了张嘴。
“依旧不是,但似乎很接近了。”诸葛景天轻声呢喃,然后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林子外走去。
吞天蟒和李成云跟在他身后,谁都没有说话。
他们不知道那座墓里埋的是谁。
也不知道前辈为什么要在那里停留那么久。
但他们知道一件事,这里,绝对不普通。
反应过来,二人顺手在此地设了一个禁制,这才快步跟上了诸葛景天的步伐。
……
那天之后,诸葛景天忽然就不走了。
吞天蟒和李成云一开始还以为前辈是临时歇脚。
可等了一天又一天,诸葛景天竟然在山脚下找了处村子,租了个小院,就这么住了下来。
“前辈,”看到这一幕的吞天蟒终于忍不住发问:“咱们不找了?”
“找啊。”诸葛景天坐在院子里,手里捧着个粗瓷碗喝茶:“谁说我不找了。”
“那这……”
“急什么。”诸葛景天把碗放下:“都找了几十年了,歇一歇怎么了。你们俩也别天天绷着,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