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就这麽站着,两个时辰过去,太子依旧没有半点召见他的意思。
带他一起来的庆福,不知道什麽时候交班走人了。
只有几个御前侍卫,大眼瞪小眼地盯着他。
就在他想找人问问的时候,营帐的帘子终於被掀开,赵新甲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赵新甲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归仁泰,拱手道:「归大人,太子爷乏了,让您先回住处歇息,明天再见你。」
听到这话,归仁泰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我腿都断了,你这不是耍我嘛!」
可表面上,他还是拱手道:「多谢赵大人!臣随时等候太子爷的召见。」
紧接着,他还不忘摆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说:「赵大人,您是太子爷跟前最得力的近臣,太子爷日理万机,您平日里一定要劝太子爷多歇息!」
「太子爷乃是国之储君,天下百姓都指望着太子爷呢,可不能累坏了身子啊!」
赵新甲看着归仁泰这副模样,心里暗自佩服:
这个归仁泰,还真是个人才啊!
被太子硬生生晾了两个时辰,心里指不定多生气,还能立马摆出这个样子,这演技,这脸皮,一般人还真学不来。
换做是自己,早就绷不住了!
「归大人放心,您对太子爷的关心,我一定转达给太子爷。」
两人客气地说了几句场面话,随後拱手分别。
归仁泰拖着快散架的身子,挪回住处的时候,就见盛学忠正等着他。
盛学忠一看到归仁泰进门,立马快步迎了上来。
归仁泰有种见到亲人的温暖。
心里暗想:
盛学忠虽说遇事有点撑不起场子,可对自己还是可以的。
「归大人,您可算回来了!太子爷没为难您吧?」
归仁泰这会儿渴得嗓子都快冒烟了,没功夫跟他罗嗦,连喝了好几大口茶,才舒服了。
「太子爷虽然位高权重,但他凭什麽为难我。」他刻意轻描淡写,把两个时辰的煎熬,说成了「半响」。
「咱们就忍这一时,等明天一早,太子爷离开汴梁府,咱就算彻底解脱了。」
盛学忠心里的算盘打得也精,太子把归仁泰晾了两个时辰,摆明了就是出一口气,撒撒火气,气出完了,这事也就算了。
毕竟太子手里也没抓住他们别的把柄。
「就是不知道,太子爷这一去西北,还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