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打仗靠的是人头,但底子拼的可是综合实力啊!」
赵新甲一听,这才觉得豁然开朗。
就在他准备拍马呼应的时候,沈叶突然眼睛一亮,说了句:「应该来了!」
赵新甲当场就愣住了。
他耳朵一竖,满脸疑惑地四处张望。
太子爷,这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啥来了啊?
还没嘀咕完,脚下的大地竟然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这几天他也读了一些兵书,一听这密密麻麻、地面发颤的动静,心里立马「咯噔」一下:
坏了!这是骑兵策马奔腾的蹄子声啊!
在朝廷腹地,哪来这麽多骑兵?
这是来劫道的还是来接应的?
正当他心跳加速的时候,沈叶淡定道:「别慌,是自己人!」
话音刚落,一队队骑兵策马奔腾,从稍微还有点泥泞的道路上冲了过来。
速度惊人,队伍却整整齐齐,半点不乱,那气势看着就格外唬人。
这些士兵的穿着,从颜色上看,跟绿营兵差不多。
但细看剪裁,就太不一样了!
绿营兵都是宽宽大大,松松垮垮。
可这些人的衣服却非常修身,像是量身定做,看上去就像穿了贴身的内衣似的,利索得很。
赵新甲再仔细一瞅,这帮人手里很少有刀枪之类的兵器,背上清一色背着一根烧火棍似的东西。
不多时,队伍就冲到了近前,齐刷刷地勒住了马缰。
一个三十多岁、浓眉大眼的汉子麻利地翻身下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朗声道:「伏波水师火枪营管带鲍石光,参见太子爷!」
别看这管带只是个五品小官,要搁以前,赵新甲连眼皮都懒得擡一下。
但今儿,一听到伏波水师火枪营这几个字,他立马就明白了:
这可是太子爷的铁杆心腹!
当年剿灭控江水师的叛乱,他们可是立了大功的。
沈叶也是头一回见这鲍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