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思思忽然用手捂住鼻子,往陈雪茹怀里钻。
“哎呦???,怎么了这是?咱家宝贝大闺女这是不喜欢烟味呀!嘚!爸爸出去抽!”刘平安笑着打趣一句。
“出去抽吧!咱爸在屋里抽烟,闺女都是上手夺。”陈雪茹朝里屋喊道:“驴屎蛋、狗屎蛋,你俩看着点妹妹。”
接着把小思思往西屋方向一推:“去找两个哥哥玩。”
“咱家往后啊。。。咱闺女说了算。”刘平安浅笑一声,和陈雪茹一起往门口走去。
两人来到屋外,冬天十点多的太阳比较温暖,刘年氏坐在院里的小凳子上,一边晒太阳,一边择菜。
刘平安从厨房搬来两个马扎,递给陈雪茹一个,坐在刘年氏旁边:“奶奶,今年全国各地大旱,咱刘家庄怎么样?”
这一问,刘年氏就像打开了话匣子:“咱们老家还行,你大爷爷说。。。减产肯定会有,但不会太多,要不是前年有你给他们打的那一百多口机井,今年庄稼至少减产一多半。
你五太爷一天到晚咋咋呼呼要给你树碑立传呢,说是没有你,咱们村又和四二年差不多。
你不知道,从下半年开始,连着两个月一点雨都没下,夏天太阳又毒,温榆河都差点被烤干,这老天爷真是造了孽了。”
陈雪茹接过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年特别旱。王涛去豫省演出,回来说那边庄稼地旱得都裂成大口子,跟蜘蛛网一样,用手一捻就粉碎粉碎的。当地很多农村老百姓家里的粮食不够吃,只能挖野菜、扒树皮充饥。”
刘年氏叹口气,继续说道:“谁说不是呢,去年很多人都把压水井给砸了炼钢,今年下半年又用那些炼出来的废钢,重新制作压水井。这一来一回,真不够瞎耽误功夫的。”
刘平安抽口烟笑,问道:“咱们这儿还炼钢吗?”
刘年氏低头摘菜回道:“早不炼了,今年四月份就下发通知暂停大炼钢。外地还炼不炼,那咱就不清楚了。”
“估计都停了,饭都吃不饱,谁还有心思搞这些。”刘平安弹弹烟灰,轰轰烈烈搞大半年,浪费一堆人力物力,离谱是离谱,但远没有后世网上说的那样离谱。
陈雪茹帮忙择菜:“还是你心细,提早让老家打机井,沙河那边有几个村,因为抢水灌田都闹出人命了。平安,你是不是提前知道有旱灾啊?”
“我知道个屁!”刘平安连忙否认:“我只知道庄稼是农民的命根子,不能出错而已。咱们老家不缺钱,有轧钢厂在,打机井根本花不了几个钱。今年不旱,说不准后年就旱,未雨绸缪,能防一手是一手。”
刘年氏点头道:“平安说的这话在理!咱们庄稼人一怕旱灾,二怕水灾,不管碰上哪个,全家人都要饿一年肚子。”
陈雪茹接过话:“饿还好,就怕没粮食吃。火车站、前门和永定门那边建了好多收容点,从外地逃荒过来的灾民起码有几千口子。
徐慧真连小酒馆的分红都不要了,两口子还倒贴钱去黑市买高价粮,隔三岔五带着小酒馆的人去那边给灾民们送饭吃。
平安!你上次说咱家丝绸店五年后不要分红,要不。。。咱们今年就别要了,把今年的分红全捐出去买粮食,我可不想被徐慧真比下去。”
刘年氏没有吱声,只是默默继续择菜,丝绸店姓陈,不姓刘,要不要分红,她可不好多嘴。
“成啊!要做就做漂亮点。从今年开始,分红咱们不要了,我的工资足够养活你们娘几个。”刘平安表示支持,《正阳门下小女人》原剧中,她和徐慧真这三年就没要分红,这时空被改变这么多,没想到歪歪扭扭。。。两人还在继续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