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下乡。
这个常务副专员田加章是本地人,和我尿不到一块。后营柳书记应该会告诉他——郝书记会去。
可他呢,推说身体不舒服。
可临到第二天早上,田加章也没打电话给我。
本来可以一路走,他就是不跟你一路走。
我也不吱气,带着万舟,舒展,一路西行。
一个小时,车子到了后营县城,柳明轩在路边等着。
等车停住,我摇下车窗门,说:“不下车了,直接走。”
柳书记的车为前导,一会儿,他打电话给我,说道:
“书记,虽然看的是乔家村,但中餐还是安排在肖家村的老肖家里。一是他家的条件好一点,二是老肖家会煮饭菜。”
“行。”
“另外,田专员那儿,他打来电话,说要到医院先看一下病。”
我心里很不舒服,只“嗯”了一声。
这一声“嗯”,应该是柳明柳也感觉到我不太高兴,他补了一句:“他的身体一直不太好。”
我马上给卫生局长兰月华打电话。
“兰局长,田专员说身体有病,你要马上打电话给他,病重就派人上门,病轻就去陪他看医生。听清楚了吗?”
“好的。”
“要把结果报给我啊。”
“好,我马上联系他。”
过了十分钟,兰月华才回电话,她说:
“我和田专员联系了,问他情况,要不要派医生上门。他说不用。他到楼下诊所买点药就行,说今天还要下乡。”
我说:“辛苦了。”
这两个村离县城不远,20多分钟就到了。
下了车,乡里书记上前说道:“郝书记好。我姓乔,叫乔兴,就是这个村的。”
我和他握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