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个秘书。”
杨鸣看了一眼。
“怎么说?”
“说林总很有诚意。”花鸡坐下,拿起一瓶水,“我说你最近比较忙。”
杨鸣笑了一下。
花鸡喝了两口水,终于忍不住问:“网上那个事,是你早就安排好的?”
杨鸣没有立刻回答。
窗外是滨海湾的高楼,玻璃幕墙被太阳照得发白。
这个城市太干净,干净到让人容易相信所有事情都在文件和规则里。
其实天下的生意都一样,规则只管摆在台上的部分,台下该怎么伸脚,谁也不会少伸。
“第一次见完林正华,我就让人做了两件事。”杨鸣说。
花鸡看着他。
“第一,让贺枫继续查。南亚如果真在清医学指纹,一定会有动作。如果是假动作,也一定要看我们查谁。第二,让麻子那边提前准备曝光。”
花鸡皱了皱眉。
“那个医生?”
“只是一个口子。”杨鸣说,“事情不能从我们嘴里说出来,从我们嘴里说出来,就成了威胁。”
花鸡慢慢点头。
他对这些弯绕不感兴趣,可他听得懂结果。
杨鸣这趟来新加坡,根本不是临时翻脸,也不是见林正华态度不好才动手。
林正华让秘书挡人那一刻,甚至更早,杨鸣就已经把后面的事排好了。
谈得成,南亚老实。
谈不成,雷就响。
雷不一定炸死人,但足够让屋里的人睡不着。
“林正华以为自己把名单弄干净了?”花鸡问。
“他以为贺枫那边露出来的,就是我们手里的全部名单。”
杨鸣端起茶杯。
“这不怪他。换成任何一个坐在他位置上的人,拿到几个人名,又看到我们顺着这些人查医院、查医生、查排期,都会以为自己摸到了边。人在这种时候,最容易相信自己查出来的东西。他不知道,那些东西有些是真给他的,有些是假给他的。”
花鸡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