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饼不错,哪儿来的?”
“一友人赠我的。”
想起今日罗东家“揣猫破敌”,穆临安忽然笑了下。
那人斜眼看他:“木大头,我看你今天不太对劲儿啊,骑马摔到头了?”
“不,只是遇到一君子,初见惊其庖厨之才,无畏之态,今日方知其勇毅之外另有妙趣。”
第一次听穆临安这么夸赞一个人,啃着饼的年轻男人有些好奇:
“这人是谁?”
“盛香楼的罗东家。”
“哈——咳咳。”
那人拍腿要笑,被自己呛着了。
“原来是他?穆临安啊穆临安,你可知道那罗庭晖有个孪生妹妹,跟你的表侄子虞长宁自幼定了婚约?”
穆临安抬眸,眼神已然变了。
那人终于能看热闹,此时双眼都亮了:
“算一算,应是你爹还没继承爵位、虞家还没去京城投奔你们的时候,一个卖绸子的跟一个开酒楼的,倒是相配。”
穆临安的脸色已经冷了下来:
“长宁在维扬有婚约?我并未听闻此事。”
“那是,都跟侯府当了姻亲了,傻子才把这桩婚事往外说呢。”
水开了,那人把水倒在碗里,又把饼撕了扔进去。
“你看人的眼光一直不咋地,虞长宁是个背婚毁约的,你还抬举了他好几年,罗庭晖是个娶了自家大厨女儿还出去浪荡青楼的,又被你看上了。”
那人“啧”了一声:“米缸里挑虫,粪坑里掘蛆,宣威将军穆临安真是好眼力。”
穆临安没说话,只把原本系好的包袱又打开,拿出来的面饼肉干统统收了回去。
“诶?你这是干什么?”
“怕你被毒死。”
说罢,他转身就走。
“邱鹤。”
“将军。”
“回去金陵,我写一封信,你带人送去晋州,让虞家立即给个说法。”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