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乔斯琳跑上楼到现在只有三十秒,他打倒了五个人,中了四枪,又对打过他的人如数奉还,但他听到了楼上的枪声和简的喊声——乔斯琳!你真是疯了!
他甚至没时间擦脸上的血,他现在必须上去,没人知道现在楼上发生了什么,他不能承担那个后果!
在撂倒下一个人后,他掀翻诊所的桌子作为掩护,冲向楼上,但他还是晚了一步!
穿着盔甲的人重重踩在了楼梯上,拦住了他的去路,像一座难以跨越的山。
背后的人也围了上来。
袭击者里有人说:“行了哥们,你是挺能打的,但没意义,别做无用功。”
黑发青年垂头,看着血顺着黑发滴落,没说话也没动。
说话的人笑了:“怎么?你是指望你能忽然觉醒超能力,还是期待有谁来救你?”
“你提醒我了,”黑发青年抬起头,没给其他人反应的机会,就叫出了一个名字,“米泽尔。”
谁?
他继续问:“你会打架吗?”
在袭击者们反应过来之前,一道明亮的风就从窗口飞了进来,还穿着金色睡裤随便套了个衬衫就出门的年轻男人出现在赛里斯面前,手里还是半个没吃完的汉堡。他本来想斩钉截铁地说不会,但看到一身是血的赛里斯,他扔了汉堡,说:“会。”
他怎么能不会?
虽然他打不过康纳打不过一群兄弟姑妈什么的,但赛里斯被人打了!那他就不能不会了!
米泽尔花那么几秒把在场所有人都扔了出去,又飞回赛里斯面前,语速飞快地说:“什么情况赛里斯我带你去医院刚才那群人是干什么的他们还带反物质武器太可怕了幸好没让他们启动……”
他慌里慌张地想抱住赛里斯,发现抓着扶手稳住身体的赛里斯只抬了下手。
“上楼。”
“哦。”
他们上楼,找到简,又看到打开的窗户,米泽尔说他能听到那个女人往哪跑了,赛里斯说那先把这个女孩送医院。
随后,他们追上了乔斯琳。
很快,从乔斯琳翻窗逃离、上车到开出街区,再到一个穿着睡裤的年轻男人从天而降一脚踩在车前盖上,也只花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关键是那个不认识的年轻男人不但截停了车,让车子滚进河滩,还抬手按碎了玻璃,就像戳破一张白纸;他扼住了乔斯琳的喉咙,随后带着笑往身后邀功:“赛里斯,我抓到她了!”
而且我有控制力道没让车掀飞出去,快夸我!
先被米泽尔放下的赛里斯看到米泽尔的眼神,他现在没时间解读米泽尔的意思,只说“谢谢你,米泽尔”,但米泽尔看起来就很高兴。
他转向乔斯琳,又看到在副驾驶位置呼呼大睡的安妮,以及被丢在安妮怀里的弗雷德,说:“我本以为不至于到这个地步的,乔斯琳医生。”
但你看起来已经无法收手了——你已经做了什么,而且知道我一定会阻止你,一定不可能原谅你,所以你选择对我动手。
乔斯琳被掐着喉咙,尝试挣扎,但她很快就发现这是无用功;她本来还在打电话,但赛里斯拿起手机,把电话挂断了。
他问:“你对安妮做了什么?”
乔斯琳没说话。
米泽尔想了一会儿,把手松开了一点点,嗯,刚才肯定不是他的问题,绝对不是,他都没吃饱呢,哪来这么大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