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看到河面上自己的影子抓住了那听可乐,两个人谁也没看谁,就这么接了过去。
“因为很多事。家人的、朋友的、我自己的,要不要做一件事,能不能救回弗雷德,还有……”赛里斯转过头,看着迪克说,“情债难还。”
迪克听完挑眉,说:“我记得你明明只跟我一个人谈了。”
“有吗?”
赛里斯叹气。
“有啊,看来你要还的债又要多一笔了,赛尔。”
迪克忍不住笑,对上赛里斯幽幽的目光后,又说,“梦境与现实不同,大家都很清醒,而且布鲁斯说你可以脚踏好几条船,这可是蝙蝠侠的许可。”
“我可没那么干。如果其他世界的人追到这里来呢?”
赛里斯问。
“那我只能跟他们打一架了。如果打不过,我会叫上杰森他们。”
迪克非常轻快地说。
他看赛里斯月光下的侧脸,猜到赛里斯又去了哪个世界,就问:“你又去哪招惹新的男朋友了?”
“没——有,”赛里斯叹气,“我只是养了个小孩,然后睡了几年,等醒的时候……”
一切都变了。
“可我记不清了。我没保留那些记忆。”
他愁闷地想,要是小杰森真找来怎么办?一个没有记忆只有记录的他,该怎么面对这份过于沉重又理智、只会伤害到彼此的感情?
迪克拿掉了他手里的可乐,一个高抛丢进垃圾桶。
赛里斯抬头。
迪克向他伸出手,说:“走吧,去喝一杯。”
赛里斯说:“但我跟布鲁斯约在——”
迪克说布鲁斯来不了了,刚才B在通讯里说稻草人越狱的时候有其他几个反派偷渡,被传送去了不知道哪儿,现在蝙蝠侠正在阴沉地加班。
“怎么样,喝一杯吗,赛尔?”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