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了多少?”
“十八。”
花鸡没有接话,等了几秒。
活口又加了一句:“四条船,每条四到五个。”
这个数字跟战场上对得上。
四条快艇,十八个人,码头正面分了十个左右,滩涂那边八个。
“从哪来的?”
“贡布。”
“贡布哪里?”
活口犹豫了。
花鸡往前坐了一点,塑料凳子腿蹭着水泥地刺啦一声。
活口的身子缩了一下。
“皮赛那边……有个海湾,从戈公过去的。没有名字。”
花鸡看了刘龙飞一眼。
刘龙飞在手机上打开了地图,贡布省西边靠近戈公省的海岸线上全是无名海湾,小渔村散在里面,什么人都能藏。
“干什么的?”
“跑船。”
花鸡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没点。
“跑什么船?”
活口低着头不说话了。
花鸡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自己膝盖上磕了两下烟头,然后把烟凑到活口的脸前面,很近。
活口的眼睛跟着烟动了一下。
花鸡把烟塞进活口的嘴里。
活口愣了。
花鸡掏出打火机,咔嚓一声点了。
活口深深吸了一口,呛了一下,眼眶红了。
烟从鼻子里冒出来,整个人的肩膀松下去了一点。
花鸡等他抽了两口,才又开口。
“跑什么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