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今日你是走不掉的,别做无谓的反抗,师妹不想动武。”
“我可以随你们回寒宗,但可否放过我的孩子?”
“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人之错,这孩子是无辜的。”
……
“刚满十五?”
“正好,算你一个,带走!”
征收徭役的差役看着眼前隐隐比自己还要高的少年,惊喜道。
“差爷高抬贵手,这是小人的全部积蓄,差爷笑纳,就通融通融,这娃哪有十五,今年才十四。”
秦老汉拉着差役的手,将家里的全部积蓄拿了出来,祈求差役能高抬贵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他儿子给放了。
差役从秦老汉手中拿起那打满补丁的钱袋子,在秦老汉惊喜的眼光中,一巴掌将秦老汉给扇倒在地。
一旁的少年见状,双眼顿时红了,一把挣开身旁押着自己的差役,扑到打人差役的身上,沙包大的拳头如雨点般不停落下。
一众差役愣神片刻,随即回过神来,纷纷大怒,从来只有官差打人,这打官差的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给这小子一个教训,别打死打残了。”
……
“吴监工,我这加上今天已经来了一年了,明天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吴监工瞥了眼浑身灰土的少年,“名字!”
“秦弈!”
“秦弈,等着,我找找!”
“去年来的?”
“去年来的。”
“去年,嗯,找到了。”
“秦弈,秦家村人。”
“这按理来说,一年到期,你确实可以走了,但你上工的第一个月受伤,休了一个月,按梁律,得补!”
“休一补三!”
三个月后。
“吴监工,这三个月小人补完了,现在小人这徭役是不是到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