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两人前去将慕云卿带回寒宗之时,慕云卿害怕两人对自己的孩子动手,死活都不肯让两人看一眼。
甚至连孩子的名字都从未在两人口中提起过,回到寒宗之后,对于孩子身上的特征更是闭口不言。
这也导致嬴弈称王之后,重瞳虽为神州众人所知,但两人也都没有往那上面想过。
而慕云卿对神州诸国的事也没什么兴趣,而嬴弈又与当初的那个孩子同龄,为免师姐伤心,两人也就没在她面前提这些。
也是到了今日两人才知道当初那个孩子竟是有着一双重瞳,要是早知道的话,又何必等到如今才能让两人相认呢?
看着紧盯着自己的二人,慕云卿心中泛起一阵惊涛骇浪,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道:“不是!”
“重瞳可是圣贤之象,我可生不出。”
慕云卿又转念一想,她可从未在二人面前提及重瞳之事,为何两人今日突然问起,还认为会是她的孩子?
难道……
按捺住心中的激动、不安,慕云卿若无其事的拿起手中的衣裳继续绣了起来,装作无意间的问道:“难道神州又出重瞳了?”
见慕云卿这么多年了,还在小心提防着她们,两人心中不免升起一丝失落,但也能理解,慕云卿虽然是她们的师姐,但她更是一个母亲。
但两人看着慕云卿那装糊涂的模样就来气,叹息一声:
“那应该是找错地方了,不过敢闯寒宗,就算他是来找母的,估摸着也得被扔进寒潭泡上一年半载,他才二十多岁的年纪啊!”
“可惜是个男子,不然凭那一双重瞳,老祖肯定会将其收入门中。”
“对啊!也不知到时哪个弟子这么倒霉,还得潜入寒潭之中打捞他的尸骨。”
两人越说越起劲,但慕云卿却听得一阵脸色发白,二十多岁、重瞳、男子,前来找母。
再是巧合也不能全巧到一块儿去,还全巧对了啊!
“师姐,我俩还有要务在身就先走了啊!”
“师姐,我们走喽!”
两女出门之后往外走了一段,然后又屏气敛息轻手轻脚的掉头回到房门前,她们倒想知道自家师姐还能不能沉住气。
而在两人离去之后,慕云卿如坐针毡,将手中的衣裳往石桌上一放,回到屋内翻找起不知被自己丢到何处的佩剑,终于,在床底下找到了。
看着其上布满的蛛丝,慕云卿左右看了看,看着面前的床帘,一把揪过胡乱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