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在取魂前稳住她,我只能答应。给她们俩服用了少量魔仙草毒素让她们安静下来,然后关进了那口特制的铜棺里。
那铜棺能汇聚阴气,暂时保住她们一线生机,同时也是一种隔绝。”
罗飞最后问道。
“你的前任秘书苏荞,也是你杀的?”
“是。”
谢君山干脆地承认。
“她知道的太多了。既然她跟你接触了,还说了那么多,留着就是个巨大的隐患。我只好送她去和那些女孩做伴了。”
谢君山的交代,与特案组目前掌握的证据和推理基本吻合,甚至补充了一些细节。
罗飞看着他,心中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为需要动用【鬼才之眼】或者经过一番审讯较量,才能撬开这个高智商罪犯的嘴,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爽快”地全盘托出。
略一思索,罗飞便明白了。
谢君山手上沾满鲜血,罪证确凿,他知道自己难逃一死,说与不说,区别不大。
而且,他那种将人生视为游戏的态度,或许让他觉得,既然这个“修仙副本”已经通关失败,那么“游戏角色”的存留也就无关紧要了,甚至可能是一种解脱——他终于遇到了一个他无法通关的“关卡”。
“伍沛雄!”
罗飞朝门外喊道。
“到!”
伍沛雄推门而入。
“把他押送到市局看守所,严加看管!等待后续司法程序!”
“是!”
伍沛雄和两名队员将不再反抗、甚至有些配合的谢君山带离了会议室。
……
海珠市第一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外。
郭梦云的姐姐郭茜已经闻讯赶来,她脸色苍白,眼眶红肿,紧紧抓着陈轩然的手,仿佛这样才能获得一丝力量。
而龚小蕊是孤儿,没有家人可以通知,特案组暂时承担起了监护人的责任。
手术室门顶那盏代表生命与死神搏斗的红灯,已经持续亮起了七、八个小时。
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都显得无比漫长和煎熬。
就在郭茜几乎要支撑不住的时候。
“手术中”的灯牌,啪地一声熄灭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手术室的门被缓缓推开,主刀医生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他摘下口罩,脸上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