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迟十分羞愧,又很怜惜。
他好像把小藻的手弄脏了……
陈迟想说点什么,虞藻却没什么耐心,他把手拿回来。
连眼睛都没有睁开,语气嫌弃:“你好脏。”
陈迟的心猛地一跳。
刚刚才安静下来的他,竟然再度苏醒。
只因为被虞藻骂了一声。
为什么……
为什么连骂人的声音都这么好听。
“我脏,小藻干净。”
陈迟不敢要求更多,这样就足够了。
他就这样保持精神饱满的状态,抵着虞藻的小腹,帮虞藻一点点擦干手心。
又亲亲虞藻的额头,嘬嘬脸蛋,发出清脆的嗦声。
虞藻:“……”
他面无表情地推开陈迟的脸。
真是够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虞藻冷哼一声,翻了个身,把屁股对着陈迟。
避免陈迟继续骚扰他。
他却忘了,他贪图凉爽,睡觉时只穿了个吊带裙和小短裤。
薄薄的一点衣料,根本遮不住什么。
陈迟的呼吸愈发粗重。
声音仿佛被砂纸磨过,他哑声说:“小藻,你先睡,我去洗个澡。”
虞藻睡意惺忪,含含糊糊地应了声。
小脸埋进枕头里,再也没了声音。
陈迟去卫生间冲冷水澡。
他洗得快,回来后赶紧钻入被窝,抱着香喷喷的虞藻,一脸幸福地入睡。
床上传来二人均匀的呼吸声。
熄了灯的房间内,阳台紧闭,窗帘却无端飘扬。
无形的冷风灌入,室内温度骤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