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原剧情中那般,他怎么好意思啊……
把穿过的内裤挂别人床头,跟坐别人脸上有什么区别。
虞藻去洗了个澡。
另一边,景野准备回宿舍拿个外套。
他推开宿舍大门,怪异的香层层叠叠涌来。
脚步微顿,神色一怔。
紧跟着,听到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以及若有若无的、手心涂抹沐浴露发出的揉搓声响。
很轻微的声音,但还是能被他捕捉。
景野的感官天生敏锐,能够捕捉他人听不见的声音。
他猜到卫生间里的人是谁,冷峻桀骜的神色不变,不过不知为何,听着水声,他莫名有些不自在。
又感到可笑。
他回自己宿舍拿个东西,有什么好不自在的?
景野忽略怪异的情绪,走进宿舍、来到衣柜边。
一偏头就望见,他的上铺3号床位,勾着一个塑料衣架。
上面挂着一条雪白内裤。
额头猛地一跳。
下一秒,陡然变得古怪。
不知为何,这股香气愈发浓郁,缠绕在鼻尖,像魔咒般萦绕心头,久久无法散去。
他控制不住,将目光落回那条纯白内裤上。
散发清香的、内裤中央的绵软布料,似乎还带着点湿润痕迹。
这种贴身物品,抵着什么不言而喻。
物品主人正在卫生间洗澡,说不定还是刚从缝隙里揪出来的。
所以才会有一块濡湿,又散发热腾腾的香气。
景野心下大骇,他究竟在想什么?
“砰”的一声,他用力关上衣柜,耳根发热地敲了敲卫生间的门。
虞藻被吓了一跳。
确定门是锁的,底气才愈发得足,很凶地反问:“你干什么?”
清越动人的声线,混在沐浴水声之中,含糊了尾音,显得咬字软糯,格外暧昧旖旎。
景野靠近这堵门,只觉香气愈发如影如随,他的耳廓发热,沉着声警告:“以后东西别乱放。”
说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