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得起这夏家的列祖列宗吗?!”
他的质问在喊杀声中显得尤为痛心疾首。
“养育之恩?列祖列宗?”
夏霄云闻言,竟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在血腥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癫狂。
他挥剑逼退一名冲上来的东宫侍卫,剑尖遥指夏霄恒。
夏霄云眼中再无半分兄弟情谊,只剩下赤裸裸的嫉恨与贪婪:
“我的好皇兄!”
“少在这里摆出你那套仁义道德的嘴脸!”
“能力?我哪点不如你?治国策论,骑射武功,我哪样输给你?!”
“凭什么就因为你早出生几年,这东宫之位,这未来的万里江山,就注定是你的?!”
他声音陡然拔高,近乎尖叫,多年来压抑的不甘在此刻彻底爆发:
“每次宫宴,每次大典,看到你穿着那身刺眼的红色团龙袍,高高在上地接受百官朝拜……我就嫉妒得发狂!”
“嫉妒得心像被毒蛇啃咬!”
“那本该是我的!”
“我比你更适合坐在那个位置上!”
他猛地挥剑,砍倒旁边一面代表着太子仪仗的明黄色旗帜。
看着那旗帜委顿于地,被慌乱奔逃的宫人踩踏,脸上浮现出扭曲的快意:
“现在,我不嫉妒了。”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目光越过厮杀的众人,投向后宫深处那最高最巍峨的殿宇。
他的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炽热的渴望:
“因为很快……我就要穿上父皇才能穿的那身明黄龙袍!”
“坐在那乾元殿的龙椅之上!接受你们的跪拜!”
“你疯了!”
夏霄恒听得心胆俱寒,既为兄弟的疯狂,也为这赤裸裸的弑君篡位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