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又落回木清上,想起往事:“这支……就是你之前说,后来想办法修复好的那一支?”
墨南歌闻言,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里带着点难以捉摸的意味。
他看向墨染,简单应道:“嗯,没错。”
墨染被他笑得有些莫名。
她并不知道,这支笔从未修复过。
这支笔和许观棋弄坏的并不是同一支。
许观棋的愧疚,乃至与梁老一家的缘分,或许都在某人懒散表象下的一手促成。
许观棋至今不知,甚至梁老至死他也未察觉。
“观棋当初……到底做了什么?”
墨染敏锐地捕捉到丈夫笑容里的那丝深意,好奇地问。
不过她并不在意南歌的朋友是否被算计,只是单纯想知道故事的全貌。
墨南歌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他把我当时用的笔摔坏了。”
“我给了他一个小小的惩罚,让他来替我打理实验室那些琐事而已。”
墨染在他怀里闷笑出声:
“你这哪是惩罚?”
“他现在可是科学院里最年轻的实权派之一,多少人想搭上他的关系。”
“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提携他呢。”
“实验室的工作很累、很枯燥的。”墨南歌正色道,语气十分认真,仿佛在陈述一个至关重要的事实。
墨染笑得更厉害了。
是啊,很累、很枯燥。
所以他才乐得把“累”和“枯燥”都丢给许观棋,自己安心当个幕后执棋人。
其实,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墨染对墨南歌的真正工作一无所知。
她一直以为,大学毕业后的墨南歌,只是在董氏集团挂了个闲职,或者依靠和董晏他们的关系,做点自由的研究。
他经常翘班,时常在家一待就是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