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吓得浑身颤栗,再一次身处如此危险境地,他不禁想起了多年前的苗刘兵变。
可那次兵变只是囚禁,这次可是奔着弑君来的!
他努力将身子缩在禁军护卫身后,只传出一声质问的颤音,
“你是谁?为何要谋害朕?”
执行擒龙行动时,潘誓存乔装易容,所以赵构并不认识他。
“就让你死的明白!潘誓存!”
“潘誓存?”赵构呢喃一声。
“潘佑安你可记得?”
潘誓存大吼一声,他不禁有些恨自己。
十多年来,他竟没想着要为父亲报仇,这次喊出父亲名字,也只是临时起意,为自己的弑君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你是潘佑安的儿子?”
赵构已吓得几近瘫软在地。
他想起潘佑安早在十年前就被他下旨处斩了,如今落在他儿子手里,岂还能有好下场!
“受死吧!”
潘誓存起掌蓄势,一记混元神掌,掌风所过之处,数十名禁军护卫横飞出去。
他疾步向前,长枪破风直刺御座!
“护驾,护驾!”秦桧大喊着,将身前禁军护卫向前推去。
一众禁军护卫面面相觑,退也是死,进也是死,索性拼了,怒吼着冲向潘誓存。
潘誓存跨步上前,左臂格开禁军腰刀,右手长枪一挑,枪杆砸中一名禁军面门。
禁军惨叫着倒飞砸向赵构,赵构大叫着跑开。
“赵构老儿!你可知罪!”
潘誓存声如惊雷,一招“横扫千军”,长枪横扫半圈,枪尖擦过三人脖颈,鲜血飞溅在明黄地毯上。
“你偏安江南,弃中原百姓于不顾!听信谗言,残害忠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