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众人抵达夔州,天色已晚,在客栈里,趁赵香云伤心难过早早熟睡之际,子午四人又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子午道:“如今天下大势,你们如何看呢,感觉似曾相识,可又不知与哪朝哪代有些相似之处。”
普安道:“依我看好比汉末三国。”
余下点了点头,道:“有些道理,不过实在不知,如今三国与那汉末三国如何一一对应。”
武连道:“一目了然,何须苦思冥想。”余下道:“吹牛,我倒不信你可以一一对应,你且说说看,兄弟我给你把把关。”
子午、普安面面相觑,且看武连如何自圆其说。
武连看向余下,不服道:“这有何难,别说我吹牛,只怪你没见识。这金国好比曹魏,横扫中原,势不可挡。只是少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气势而已。西夏好比蜀汉,只知连年攻伐,不知疲倦,也是自寻烦恼。如此穷兵黩武,岂有富国安民的道理。当然,蜀汉也是别无选择。如若不然,就无立锥之地,毕竟刘备死后诸葛亮一手撑天,并不容易。”
余下催促道:“我大宋呢,又当如何?快说快说。”随即拍了拍武连的胳膊。
武连道:“当然是孙吴。”子午饶有兴趣道:“何出此言。”
普安笑道:“又是胡说八道,看你这臭小子如何自圆其说。”
武连瞟了一眼普安,不睬他,就一本正经道:“你们都听好了。我大宋如今的皇上难道不是子承父兄基业么?这和孙权有何不同?”
听了这话,子午、普安、余下面面相觑,心中自然明白。
武连也心知肚明,当然很是不同。孙权是正大光明的子承父兄基业,而如今的高宗赵构,当年叫做康王,他可是金人眼中的漏网之鱼。再说徽钦二帝是被金人俘虏走的,他们从未把大宋江山社稷交给康王赵构。想到这里,武连叹道:“但父子三人都大同小异。而且如今的国土与汉末孙吴何其相似,是也不是?”
此言一出,子午、普安、余下三人对视一笑,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夜色渐深,四人喝了几杯酒,便各自歇息去了。
到了青城山,子午等人才知道,原来净水师太和黄靖带着黄叶、黄香也到了青城山做客。众人欢聚一堂,举杯痛饮,热闹非凡。
张明远、费无极、扁头、阿长、种浩、黄靖、净水师太还被蒙在鼓里,他们并不知道岳飞等人的遇害。
赵香云告诉他们,临安传出许多流言蜚语,不可轻信。张明远、扁头、种浩、种佳乐、种佳雪如何也在青城山,原来张明远、扁头陪同得病的种浩抵达成都府看病来了,他们都在青城山上。两个小孩子听说成都府很好玩,故而都跟了来。
张明远和费无极听说书人说,岳飞在庐山,故而也不见疑,毕竟种浩得到的朝廷消息也是如此。原来宋高宗和秦桧封锁了所有官府消息,眼下岳飞被害依然属于机密,不曾对外公布。只在临安城,作为谣言,被人猜来猜去。
张明远叮嘱道:“此去大理国,要多加小心。”
费无极道:“段王热情好客,有什么可担心的。他们都是大人了,子午带好头,普安带好队,余下和武连就要给姑娘们多帮帮忙了。”
种浩道:“还有小孩子,都需要他们照顾,去了代我们问好。如若不是金人还在京兆府为非作歹,我也想走一遭大理国。”
扁头道:“俺很想去,可惜老了。”阿长道:“这是为何?”
黄靖道:“走不动了呗!”众人破涕一笑。
净水师太道:“夫君何出此言,虽说被迫离开襄阳,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子午道:“时光荏苒,岁月不居。”普安道:“可不是,一眨眼,当年的明浩和怡乐都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