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轻道,沉吟之,久久无言。
持手中一枚白色棋子,也久久没有落子。
自从小圣贤庄散去,自从儒家迁移到关中,一应诸事皆变,自己难以走出关中关外。
但有行踪隐秘,都会带来莫大的麻烦。
掌门师兄更是刚从上一场巨大的危险之中脱身,儒家上下……损失不少。
开春之后,就能够走出关外了?
此事,数月之前就有所想。
如今,只是愈发明显了。
为何可以离开关外,不外乎应在如今正在中原、楚地发生的一些事。
一些人,太过于愚蠢了,太过于无能了,本为安稳之态,如何就酿成那样的事情?
“怎么?可以在诸夏间安然走动,不开心?”
轻捋颔下短须,伏念轻笑。
把玩着手中的一枚黑色棋子,不为着急,耐心等待,语落,又觉泥炉之上水气滚沸。
拂手间,褐色的水壶便是自动飞起,相合的一件件茶具有动,毫叶自动凌空。
顺从心意,短短十多个呼吸,便是两杯红花瓷盏承装的茶水飘来!
“可以在诸夏间走一走,自然是开心的事情。”
“诸夏,变化不小。”
“咸阳有变,诸夏有变。”
“许多都变了。”
“……”
将一杯茶水接过,暖热之意袭来,单单嗅着茶香,都是上等毫叶,此刻……却无品茗之意。
看向掌门师兄,勉强一笑。
自己的心意,掌门师兄知晓的。
“世间万物,世间万事,都在不住的变化。”
“并不存在不变的人和物。”
“正因有变,你才有机会离开关外。”
“正因有变,一份坚守的心思,更为弥足珍贵。”
“我是我,你是你,每个人的心意都是不相通的,是以,我从未强求过你等去改变。”
“只不过,变化是一直存在的。”
“从上古岁月,到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