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鲁兄,满上,满上。”
“唉,秦国一天下已经十余年了,也不知道我等什么时候可以等到好机会。”
“也不知我等是否可以等到。”
“这些年来,我等的日子确是艰苦,确是艰难,确是无奈,有些时候,我都想要放弃了。”
“在场的兄弟们,有一些还没有成家,虽有孩子,终究不一样。”
“也难怪中原那里会出现一些奸诈的悖逆之人。”
“哪怕真的想要安稳了,直接隐去便可,何必反伤自己人呢?着实该死,着实该杀!”
“……”
“宋老弟,万不可有这般心思。”
“万不可有!”
“哪怕真的有,也要速速忘掉。”
“我等已经坚持了这些年,何以这个时候放弃?”
“大人待我等还是不薄的,金玉美人,应有尽有的。”
“想一想当年家国破碎的情景,如何能够忘记?”
“诸位兄弟,那是血仇,那是万万不能忘记的血仇。”
“……”
“鲁兄,我也只是那般一言。”
“实在是想要等到一个上佳的机会。”
“奈何,这些年来,一直没有等到。”
“……”
“宋兄之言,想来中原之地,也有不少人有。”
“希望接下来就有上好的机会。”
“而后,一举功成。”
“我等便可重新拥有当年的一切了。”
“……”
“纵然真有上好的机会,欲要重现故国,也非容易之事,社稷无主,大人众多。”
“若有纷争,也是一场乱。”
“哈哈,说多了,说远了。”
“诸位兄弟,喝酒,喝酒!”
“无论以后的事情如何,眼下,我等还是先老实的喝酒吃肉为上,锅里的羊肉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