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指着案上的书信继续道:“你们再想想,段天被擒后,供出血渊谷的仪式。”
“这些信恰好在这时冒出来,分明是有人趁乱生事,想借墨尘之手挑拨我与义军的关系。”
“你们若连这点伎俩都看不穿,还如何与天道残魂斗?”
程锋点头,附和道:“大人分析得透彻。这些信来得太巧,摆明是冲着咱们来的。墨尘若真有异心,早该在秘境或黑石岭动手,哪会等到现在?”
凌霜将长剑拔出地面,冰魄之力随之散去。
她站在张逸风身侧,沉默不语,显然已无需再出手震慑。
帐内众人被张逸风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那偏将低头,半晌才道:“张大人教训的是。我等一时被这些信蒙蔽,险些错怪墨尘。”
“错怪不怪,我不计较。可你们若再轻信谣言,便是自毁根基,天道残魂未死,血渊谷的仪式在即,咱们的敌人还在暗处等着。你们若在这时候内讧,正中它下怀。”
他转头看向墨尘:“你受了委屈,可有怨言?”
墨尘摇头:“无怨。大人信我,我便无惧。”
张逸风点头,随即道:“此事到此为止。墨尘无罪,任何人再敢以此生事,便是与我为敌。”
他顿了顿,扫视众人:“至于这些信的幕后之人,我自会查清。
你们守好营地,别再让贼人钻了空子。”
帐内众人齐声应诺,那偏将带头退下,显然已被张逸风的威势压服。
凌霜收剑,跟在张逸风身旁,墨尘则默默站在原地,未再多言。
审判的风波就此平息。
当夜,张逸风召集心腹商议。
“这些信虽是伪造,可幕后之人用心险恶。天道残魂八成是主谋,暗渊宗也脱不了干系。他们拿墨尘开刀,无非是想乱我军心。”
程锋皱眉:“段天是先锋,墨尘是内应,这两步若都得逞,咱们怕是腹背受敌。”
凌霜冷冷道:“他们低估了大人。墨尘的嫌疑一洗清,他们的算盘便落空了。”
张逸风点头:“落空归落空,可这招未免太拙劣。天道残魂若真有本事,何必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血渊谷的仪式,怕是没那么简单。”
“墨尘,你明日随我去血渊谷。既有人拿你做文章,我便让你亲手撕了他们的阴谋。”
墨尘拱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