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说,陆隐瞥了眼驷九食:外面有没有你的仇家?
驷九食连忙笑道:先生说笑了,我行走九霄从来不得罪人,压根没人知道我的身份。
锦族也没来?陆隐好奇。
驷九食摇头:没。他不理解陆隐突然说此事做什么,锦族一事压根与大五掌之门无关,大五掌之门知道,锦族自己也知道。
明知是假的,何必来找大五掌之门麻烦?
听潮先生淡淡喝了口茶,没有说话。
陆隐放下茶杯:锦族那一掌,是我打的,听潮先生可知道?
听潮先生看向陆隐:嗯,九胖说了。
让大五掌之门背黑锅,我道歉。陆隐抬起茶杯,面朝听潮先生。
听潮先生却没有抬起茶杯,目光盯着陆隐:大五掌之门名声是不好,但所做下的每一件事无不承认,是我们做的就是我们做的,不是我们做的,我们不承认,也不会任由人冤枉,先生此举,不太好。
驷九食眨了眨眼,掌门威武,现在敢这么跟陆隐说话的人不多了。
陆隐不意外:所以我要道歉。
听潮先生转动茶杯,始终没有抬起:道歉,不必。他转头看向外面:你看他们,很多人的怨恨都有原因,而且有些原因值得他们怨恨,我大五掌之门的人做事不是按照道理去做,而是按照我们需要的去做,有时候难免不轻不重。
道歉如果有用,他们也不会在那。
我们看他们带着乐趣,先生看我们其实也一样。
这种乐趣,看得人无所谓,被看得人,却很憋屈,我大五掌之门,不愿承受这种憋屈。
陆隐放下茶杯:那么,听潮先生想怎么做?
听潮先生盯着陆隐:在这里只信奉四个字,以下克上,听说先生还是始境,而我,是渡苦厄大圆满。
陆隐懂了:先生随时可以赐教。
凉亭寂静无声,听潮先生依然望着远方,没急着出手。
驷九食缓缓后退,他该想到的,以听潮先生的脾气怎么可能背锅而不吭声?就算陆隐再厉害,大五掌之门也不怕。
当初第一次遇到陆隐他就被压制了,尚且有拼死一战的想法,
想法,何况听潮先生。
让大五掌之门背锅可以,让大五掌之门憋屈也可以,拿出实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