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动棒的频率突然被拨高,对着红肿的阴蒂一阵刺激,她咬着嘴唇不出声,但呻吟还是会漏出来一些。
“想拿出来就叫出声。”
她咬得更死了。
他轻笑,手里的震动棒挪上了她的小腹,快感和痛感都忍了,但是震在她腹上好像都能听到身体里的水声。
“小因,”他把震动棒往她的小腹内戳,“能打这里吗?”
因果的目光从他握着震动棒的手看向他另一只手,握起,攥成拳,她意识到这是用什么打在哪里,惊恐地摇头,“不要。。。我不行。。。”
但现在不是在玩什么角色扮演,是他的宠物犯了错在接受惩罚,于是他的拳头不由分说地砸下来,因果吓得闭眼,小腹也条件反射地往里缩,啪地,他的拳头贴在她的小腹,没有往里打,只是贴着,然后用指节往她薄薄的肉上揉。
“求我。”他拳头上的指节,隔着皮肤在她内脏上滚。
因果颤巍巍的嘴唇欲说求饶的话,但突然扼在了喉咙里。
“你。。。你说话不算话,我这次不同意,下次你还是要。。。逼我同意,或者根本不问我。。。”
他沉默,因果缩着小腹紧绷着神经。
他是不是在想这点也和妈妈一模一样然后觉得自己更恶心了。
不,他现在就是“妈妈”。
“小因。。。”温柔得毛骨悚然,“回答妈妈,能不能打这里?”
现在又不是在角色扮演!
“你去死!”因果一头撞上他的胸口,“你不是我妈妈!我不是你的孩子!你要孩子自己去生!”
毫无疑问地被掐上脖子摁进沙发背里,因果倔强的脸在感觉到他的龟头抵在她的后穴时又耷拉下来,他亲亲她恐惧到发抖的嘴唇,笑:“那我们生个孩子吧?”
“你射那里又不能生!”
“真的想和我生?”
“去死!!”
他把按摩棒从她的逼里拔了出来,热流从阴道里终于被释放,因果根本不敢看,忠难倒是看着她小穴里的尿液一点一点流出来浸到沙发上。
“小因,还是个会尿床的宝宝,”他说,“还不能当妈妈。”
原先可能只是生闷气,但是他这么做这么说,她的怒火一下就窜上了喉头:“凭什么由你来决定?!我又没逃走,你就发疯!只要不按照你的计划走你就发疯!先前觉得自己死了都能重来就随心所欲,现在发现不按自己想法走了,就开始控制我、驯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