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的脸是假的?!!!”
海棠连忙摇头:
“不,老爷,我的脸不是假的,是安国侯故意骗您、诓骗您的,您可千万不要信她的挑拨之言!!”
白岩松看了一眼白露,便震惊地问:
“是你诓骗我的吗?!”
“。。。。。。肯定是你诓骗我的,一定是你骗我的!!”
“海棠的脸怎么可能是假的?!”
“一张假的脸,触感。。。。。。怎么可能跟真的脸一模一样?!”
“那张脸我摸索过千百次,绝对是真的。”
白露听到这话,讽刺地笑了:
“白岩松,你可真是睁眼瞎呀!”
“我都告诉你了,她的脸是假的,那自然是我有证据了。”
“一个人和我娘长得一模一样,已经是巧合,但是如果两个人都长得和我娘一模一样,那怎么会是巧合呢?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多人,和我娘长得一模一样呢?”
听着她的话,白岩松愣住了。
白露说的的确十分有道理,他扭头看了一眼冰心,又看了看海棠:
“。。。。。。所以,她们两个的脸都是易容的?”
白露这个时候却并没有说冰心的脸是易容的,而是对着白岩松说道:
“白岩松,你要是不信海棠的脸是易容的,不如你亲自验证一下吧。”
说着,她便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一个锦囊,锦囊里头装着一小瓶药水。
玉白瓷,看上去十分有光泽。
白露将那瓶子上的红盖打开,里头则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白露对着白岩松淡淡地笑着:
“你把这瓶药水泼到她的脸上,看看她的面具之下,是否还有另外一层脸,这不就晓得她到底是不是易容的了吗?”
“这。。。。。。倒是个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