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祁独柯就是慕成林,但我没有证据。”
从她的视角,没有证据就是证据,关于祁独柯的资料太完整了。
完整的像做出来给人看的一样。
要是以前,慕临川会立刻反驳,觉得自尊受挫,她不尊重他的朋友。
现在他震惊过后,慢慢消化后,点头,
“我会注意的。”
“别贷款忧伤啊。”
云皎和他并排席地而坐,撞了他肩膀一下,示意他跟过来。
她带他走向练武场深处的靶场,递给他一把紧凑小巧的手枪。
慕临川僵了一瞬,感受在掌心冰凉黑硬的触感,瞠目结舌,呐呐道,
“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哎呀,人家好歹也是土匪,玩具多一点很正常嘛。下次带你去我大本营,带你压AK。”
“好耶,你家还有什么?”
“可多啦,新型的古董的都有,还有我们自己改装的。”
慕临川兴致勃勃缠着她问东问西。
不止因为她家底丰厚,还因为她终于愿意接纳他走进她的世界。
她简单讲了些枪械知识,便带他实战,
“以前打过枪吗?”
慕临川不好意思笑笑,
“只在射击场和旅游项目玩过。”
“那更好了。”云皎从他身后贴近,一手稳住他持枪的手腕,另一手覆上他扣扳机的手指,声音贴着他耳廓响起,
“忘掉标准姿势,你只要记住,你要赢。近距离,没有时间瞄准,凭感觉,要的是首发命中,和连续射击的稳定。”
她说话时,呼吸喷洒在他脸侧,吹得他发痒,不由得心猿意马,突然痛呼出声,
“嘶!疼。”
云皎拧了他腰间一把,又疼又痒。
“专心,看靶子,别看我。”
拿起武器,她又变成冷酷无情模样。
她带着他的手,猛地抬起,对着人形靶的中心,“砰、砰、砰”连续三发点射,弹孔几乎重叠!
云皎满意地扫了一眼,唇角微勾,很好,没在心上人面前丢脸。